祁仲景,就那么嫌弃自己。
所谓喜欢,只不过是一个说辞。
所以,自己那么下贱的求欢,对方十分抵抗,连之前的泰迪精行为都不做了。
“祁仲景,我们离婚吧,结束那个交易。”
祁仲景的手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初,他不言,孟凌遥却扯开他的手,直直坐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盯着祁仲景。
别装了,都看透你了。
孟凌遥只觉很没意思,祁仲景压根不想要从他这里获取什么。
“力道重不重,要不要轻一些。”祁仲景仿若未闻孟凌遥的话。
“我说,我们离婚,结束那个交易。”孟凌遥挥开祁仲景按在头上是手,坐起来和祁仲景面对面直视,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可以清晰把整句话传递到祁仲景的耳朵里。
祁仲景面上毫无波澜,低低问了一句,“为什么。”
“腻了,玩够了,我得到了想要的,不想利用你了。所以,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想把你踢了。”孟凌遥嘴一张,叭叭了很多,“所以,我不想陪你玩儿了,我要结束那个交易。”
“我不同意。”祁仲景缓慢且坚定的说,当听到孟凌遥的话心脏抽抽的疼,他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我管你同不同意,我只是在通知你。”孟凌遥白了一眼,语气依旧坚定,“本来就是假夫夫,现在各归其位罢了。”
“你在生气。”祁仲景试图去拉孟凌遥的手,却被一巴掌甩开。“昨晚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你放心……”
祁仲景还以为孟凌遥对昨天差点被真的睡了感到愤怒,心里也庆幸他忍住了。
就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才令人生气。你到底懂不懂,装什么傻充什么愣。
“我为什么要生气。”孟凌遥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祁筝女士给我了两个选择,我选择离开你那个选择。刚好我公司你们祁氏出钱拯救了,我还什么都不用付出,还多了这么久大名鼎鼎的祁总暖床,简直不要太和算的买卖。”孟凌遥一拍巴掌,盘算起来,越算表现的越开心,仿佛一副要解脱的欢快口气说着。
只是他的笑容不真切,带着虚伪的假笑。
“我不会同意。”祁仲景却死死盯住孟凌遥,语气里满是认真,甚至有种疯狂的意味儿。
“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虽然知道孟凌遥极大可能是故意在激怒他,可祁仲景心里还是忍不住生气无数暴虐的情绪。
精神世界里似乎都在咆哮孟凌遥要离开他,他不允许他不同意,想要把人锁起来关起来藏起来。
不行,不能吓到他。
他会害怕的。
“我不认可我母亲给你的两个选择。那是我俩之间的事情,她没有权利插足进来搅风搅雨。”
孟凌遥气急反笑,“凭什么。”
睡又不睡,离又不能离,祁仲景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已经那么下贱了你还要怎么逼我!
祁仲景靠近孟凌遥,在孟凌遥冷冷的注视下拉住他的手,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好像全部重量都贴了过来。
“遥遥……我难受,别离开我。”祁仲景突然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语气,好似无比彷徨无助,抱着他好似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
孟凌遥额头上的青筋蹦了蹦,拳头握了握,此刻的他软硬不吃。
“我们是什么关系,祁仲景。”孟凌遥抓着祁仲景的头发,往后扽了扽,不要他贴的那么紧。
“合法夫夫,我们领证了。”现在那鲜红的证书还被他小心翼翼锁好呢。
“以所谓合作交易而带来的虚假婚姻。”孟凌遥直接忽略祁仲景的话继续道。
“我们是合法的,遥遥。官方认证,婚姻有效。”
“合作,我想就变成纯粹的合作。虽然你之前投入的资金以孟氏目前情况无法全是奉还,但我可以打借条。”孟凌遥和祁仲景说不通,只能揉着额角,他宿醉后本就头疼,还要耗费脑细胞面对胡搅蛮缠的祁仲景,更难受了。
“那是我的自愿,不需要还。”
“这段虚假的婚姻,我想我们并无任何感情,更何况是当初所谓交易带来的附加条件,所以取消吧,祁仲景,不想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我不答应。遥遥,我真的很喜欢你,别离开好不好。”祁仲景感觉示弱此刻效果会好一些,他做出一副大型犬的样子朝着孟凌遥蹭了蹭,双手死死抱住孟凌遥的腰。
“我又不喜欢你。”孟凌遥一声嗤笑,特别直白的说。“合作不像合作,夫夫不像夫夫,你觉得这正常吗,我要求摆脱这段关系是合理要求。”
“哪里不……”正常。祁仲景脑子瞬间把所有的碎片链接成线,或者他一直想错了,昨晚孟凌遥借酒消愁原来不是醉后耍疯,而已……
“难得……你昨天晚上是认真的而不是喝醉的失控。”
那么现在孟凌遥这么表示也是在不满,那也就是说明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这么想着,祁仲景抱住孟凌遥的手就用力了些,语气变得格外兴奋,也带着不可置信,“遥遥,你是在邀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