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东西都准备就绪,就差人来了。
宁堂柯站不住坐不住的,想想一会儿要干什么,就压制不住的激动。
“砰砰砰!”
有人敲门,宁堂柯猛地转身,快速迈步去开门。
摸到门把手时又一顿,撤回手,转身钻进浴室。
他对着镜子,拍了拍脸,对自己说,“宁堂柯,你不能这么迫不及待,不能显得这么廉价。你得拿出姿态,你得成熟,稳重,不能像以前那样,让沈镧溜着你跑了。”
宁堂柯给自己做了一顿心理暗示,然后整理了表情,压制住内心的狂喜,打开了房门。
“你好,请问您是宁堂柯先生吗?”
门口站着一位青年,打扮得妖里妖气,等着宁堂柯打开门的时候,用他那跟身形不太匹配的嗓音询问宁堂柯。
不是沈镧,宁堂柯的脸直接沉了下去,“你是谁?”
“是这样的。”青年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宁堂柯,“一位叫沈镧的先生,帮您点了□□,我是这次服务的第二十六号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
刚才宁堂柯的脸是沉了下去,现在是直接黑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怒吼一声“滚!”
把人关在门外。
意识到又被沈镧耍了的宁堂柯,关上门后,双手掐腰背对着门喘粗气,有种有气无处宣泄的感觉。
“砰砰砰!”
外面的人,又在敲门,宁堂柯没有理会。
那人坚持不懈,继续敲,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后,尝试着和里面的人沟通,“宁先生,那个你要是不需要□□的话,能不能单纯地把上门费给结一下,一共是199元。”
199元,给宁堂柯气笑了,他真的怀疑沈镧从哪里给他找了这么一个二货出来。
外面的人还在催,宁堂柯被敲得不耐烦了,找到手机,直接打开门,对着青年胸前的二维码扫了一下。
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输入了一串数字,给青年转了过去。
“砰!”
房门再次关上,青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收款数字,缓缓地瞪大眼睛。
青年继续敲门,宁堂柯已经非常不耐烦了,“再不走,我报警了!”
青年缩了缩脖子,在门口站了许久,最后打开沈镧的微信,将钱转了过去。
沈镧收到钱的时候,已经到了单城。
假请了就请了,沈镧不能浪费这两天的时光,选择回来陪陪沈父沈母。
他点开对话框,上面是宁堂柯一连串的语音输出,整整三十条语音,条条60秒。
沈镧点开,连听都没听一下,直接回了一个“哦”字。
下面是今天刚加的小青年的微信,还有一笔转账。
小青年说明了转账原因,无非就是宁堂柯没有用这个□□,只收一个上门费就行。宁堂柯转的多了,他不敢收,只好转给了自己。
沈镧收了以后,仔细数了一下上面的数字,咂咂嘴直称,“有钱。”
这么有钱,还让自己养了五年。
沈镧拍了拍自己的脸,伸手反指自己,“看看你这瞎掉的眼。”
沈镧回来是突然性的决定,到家的时候沈母没有准备,看到沈镧愣了一下,“你怎么回来了?”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不能回来。”沈镧把手里的东西提进屋,“我爸呢?”
正问着,老头从屋里出来了,看到沈镧,“嘿~,你小子怎么回来了,不给家里来个电话。”
沈镧给自己倒了口水喝,“我回自己家,打什么电话。”
“我这不是提前准备点食材,让你妈做点你爱吃的嘛。”沈父说着坐到沙发上。
沈母关上门,问沈镧,“小苗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沈镧放下杯子,没有说话。
沈母大概猜出了沈镧的情况,她叹了一口气,“你看人太不准了,我看还是听我的,找个靠谱的女孩,比你这……”
“妈。”沈镧打断沈母的话,“有些事真的不能强求,但凡我有一点儿办法,都不会让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沈母没说话,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沈镧继续说,“或许我这个人,就适合单身一辈子。”
他笑了笑,挨着沈父坐下,拍了拍沈父的肩膀,“不过你们不用担心,等你们老了,就剩我自己的时候,我就提前找个地方自我了断,不会让自己在世上受太多罪的。”
“你瞎说什么。”沈母捂着心口坐下,胳膊搭在扶手上,“不至于到那一步。”
沈镧抵着头,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