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礼急得脖子都红了。
“我真想救她!”
姜宁没马上答应,在脑子里戳系统。
“系统,能不能扫刘桂兰位置?”
【叮!当前距离过远,目标未锁定。】
【提示:周怀礼身上携带一枚旧铜钥匙,与二号抽水站地下检修门匹配。】
姜宁看向周怀礼腰间。
“严队,搜他身。”
老严亲自动手,从周怀礼裤腰内侧摸出一枚小铜钥匙。
钥匙上有锈迹,尾端刻着一个“二”。
周怀礼脸色灰了。
“你怎么……”
姜宁懒得解释。
“带他去可以,但绑着。”
老严觉得这主意行。
周怀礼被捆好后,几人立刻出发。
边三轮刚才停在河堤下,陆修寒开车,姜宁和小赵坐边斗,小韩押着周怀礼挤在车后座。
车子沿河堤往北开。
边三轮一路颠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车子很快停在河闸外。
旧抽水站是一栋矮砖房,外头杂草高,门口挂着锈锁。
周怀礼压低声音。
“正门不能进,下面有铃线。一拉门,里面就知道。”
姜宁看他。“钥匙开哪?”
周怀礼抬下巴指向西侧。
“排水沟后面有个检修门。”
几人绕到西侧。
排水沟边臭味冲鼻,姜宁差点当场后退。
周怀礼被小赵推了一把,蹲下在一堆烂砖后面摸索。
很快,一块铁板露出来。
铜钥匙插进去,轻轻一拧。
“咔哒。”
铁板掀开,下面露出窄梯。
小赵拿手电往下照。
“有人走过,泥还新。”
陆修寒把手电光压低。
“我先下。”
陆修寒下去后,小赵押着周怀礼跟上,姜宁第三个,小韩断后。
地下通道很窄,墙上全是潮气。
再往前,隐约能听见人声。
“上面怎么还没信?”
“老孙和老廖该不会栽了吧?”
“少废话。时间到了就处理她。”
姜宁的手一下攥紧。
陆修寒回头看她,轻轻抬手,示意别急。
里面又有人开口。
“最后问一遍。周明远留下的第三段暗线在哪?”
刘桂兰的声音很弱,却还带着劲。
“你们这辈子都别想知道。”
“行,那就送你下去见你爹。”
姜宁听见拉枪栓的动静。
她没等陆修寒指令,直接从兜里摸出报警哨,含住猛地一吹。
尖锐哨声在地下炸开。
里面的人被吓得同时乱了。
“谁!”
陆修寒已经冲出去。
他动作快,第一脚踹翻离门最近的男人,手里的木棍直接打掉对方土枪。
小赵押着周怀礼没法冲,急得喊:“小韩!”
小韩从姜宁身后窜出去,扑向右侧那人。
姜宁趁乱抓起通道边一只破铁桶,朝泵房里砸。
“市局来了!全抱头蹲下!谁动谁吃花生米!”
她这嗓子喊得特别有底气。
里面本来就慌,听见“市局”两个字,有个人下意识往后缩。
最里面守着刘桂兰的男人反应很快,抬手就要开枪。
“陆修寒!”姜宁大叫一声。
陆修寒反手把刚夺来的土枪甩过去,枪托砸中那人手腕。
□□落地。
刘桂兰靠在墙角,半边衣袖全是血。
她费力抬头,看见姜宁后,先骂了一句。
“你这丫头……怎么来了?”
姜宁冲过去扶她。
就在这时,周怀礼突然挣开小赵半步,朝刘桂兰扑过来。
小赵反手按他。
“老实点!”
刘桂兰看着周怀礼:“别信他……当初我跟他离开卫生所,转头就把我卖了。”
周怀礼跪在地上,眼圈通红。
“桂兰姐,我没想害你!”
刘桂兰盯着他,声音发颤。
“周怀礼,你还有脸叫我姐?”
泵房里刚被按住的一个男人突然大笑。
“周怀礼,她还不知道吧?当年把周明远藏身点报给铁锚的人,就是你爹!”
这话一出,周怀礼整个人僵住。
刘桂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哑得厉害。
“姜宁,别管我。”
她用尽力气,把一枚沾血的小铁牌塞进姜宁掌心。
“第三段暗线的入口,在你们机械厂……广播站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