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妈妈送给周掠枝的见面礼是玺佳的黑洞款手表,许知画看到的第一眼就被俘获了,自己给自己买了一个,让周掠枝戴着手表去陪自己爸爸打“高尔基”。
那天晚上,许知画在餐桌上几乎要吞一头牛,他滑冰滑上头了,胳膊腿都酸的不行,饿的前胸贴后背。
因为许妈妈完全知道自己的做饭水平,全程让周掠枝多吃点阿姨做的菜,但他还是吃了好几口那惨不忍睹的西红柿炒鸡蛋,十分懂事礼貌的说很好吃。他夹菜时,露出了右手的表,许妈妈看到就笑了,非常开心。
许知画和周掠枝回家时,夜幕中繁星数点,圆月高悬。
二人手牵着手,在单元楼门口,相拥而吻。
周掠枝调出了6天时间,和许知画一起去了威尼斯。
许知画小时候去过一次,想和周掠枝再去一次。
威尼斯很美,可是不如身边人。
周掠枝用酒店的钢琴弹了《威尼斯船歌》,还教了许知画几节,他学的很快,周掠枝真心的夸了好几句。
二人在威尼斯手拉着手徜徉在每一条小路,许知画不喜欢去人多的景点,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最爱的是那里的人文。
他们一人拿着一杯斯普里茨鸡尾酒,漫无目的的走,又分享了一份意式炸饭球,迎着日落,在一家外墙爬满藤蔓的小店,吃到了他们一致认为超好吃的墨鱼面和油炸海鲜拼盘。
“你怎么这么爱我?”许知画没带钱包出来,拿着周掠枝的钱包付账单时,看到了他钱夹里夹在透明卡膜后的那张——尚方宝剑卷。
不仅如此,那次生日礼物中,周掠枝虽然没有拆到隐藏款盲盒,但他特意重新买了同款一盒,挂了好几个在自己箱包上。
许知画送的那一套被他供在家里琴房里了。
他亲手做的布景,非常好看,许知画看着他做的。
“因为你是许知画。”周掠枝揽住许知画的肩膀,在他发间落下一吻。
夕阳西下,月亮缓缓爬起,天还没黑透时,他们回了酒店,度过了很舒适的一晚。
他们后来登上了彩色岛,也就是布拉诺岛。岛上每栋房子都被刷成鲜艳明亮的颜色,形成一道道人文彩虹。
许知画丝毫没有因为不能亲眼看到它们的绚丽而失望,他当时正因为吃了一起登岛的冰岛大哥给的一块富含蛋奶酱的油炸甜点而沉醉。
“很甜,很腻,但真的很好吃!”许知画将咬剩的一半喂给周掠枝,周掠枝自然的咬走了。
那魁梧的大哥一脸“哦”的原来如此的表情,又给了许知画一个。
许知画用英语磕磕绊绊的问到了购买店铺的位置,一路开开心心的参观了对他来说并不彩色的“彩色岛”。
第六天,许知画捧着一大袋子叫弗瑞泰勒的油炸甜点,坐上了回程的飞机。
许知画将带回来的礼物一一分好,邮寄给他的亲亲家人们。他还拿在布拉诺岛工作室买的蕾丝桌布装饰了周掠枝家的餐桌,把叫沃尔托的纯白威尼斯传统面具摆在了自己画室里。
从威尼斯回来,许知画去了工作室恢复恢复手感,周掠枝则继续教课。大多时间,二人都会在家消磨时光,时不时他们会出去约会,卡丁车、游泳、滑冰、健身……一起做很多事,很开心。
周掠枝发现许知画运动天分很好,只不过他的宝贝真的懒懒的。
“我不想举了,我胳膊疼……”许知画蹲在一边,朝着推完三组60公斤肩推机的周掠枝摆摆手。
周掠枝将器械归位,抱起都要坐地上的许知画。
“我们洗完澡去吃达美乐?”
“走走走。”许知画瞬间满血复活,很快洗完澡换好衣服,和周掠枝直奔达美乐。
三张披萨摆到桌上,许知画吃了两口,又闷闷不乐起来。
“我明天就得去学校……”许知画戳戳自己刚咬了一口的红薯泥卷边的土豆培根披萨,嘬了一口奇异果饮品。
“我一点都不想上学……”周掠枝学着许知画的句式,也说了一句。
“那一起逃学吗?哥哥。”许知画把盘子里的披萨给了周掠枝,自己拿了另一种咸蛋黄炸鸡薄脆披萨。
“可以是可以,不过被抓回来我会被强哥和许哥两人联合双打到你都不认识吧。”周掠枝微笑着将自己的茉莉奶茶的优先品鉴权给了许知画,许知画也很给面子的喝了一口,用自己的奇异果饮换了周掠枝的奶茶。
“好吧。那你记得早点回家,一起吃晚饭。我得让赵妈多做点好吃的抚慰我即将被知识侵蚀的大脑。”许知画咬了一口披萨,无奈撅了撅嘴。
“好。”
无论怎么祈祷延迟开学,还是得去学校报道了。
开学典礼后,鲁美先进行了两周军训。结束时,许知画用光了整整一瓶的防晒霜,还是黑了一个度。他倒是没觉得如何,赵妈麻了,天天给他喝橙汁想让他白回来,也真挺有用的,许知画到十月底基本就又白回去了。
军训后的一个月里,包括国庆小长假,许知画天天都跟周掠枝闹到半夜,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你生日想咋过啊?”许知画难得想下楼走走,周掠枝自然陪他下来了。他坐在小区小亭子秋千上,虽然一身棕色大衣从头到脚包的严实,但戴着一根金色宽条choker的脖子仍然瑟缩着,周掠枝在他身后推他。
“宝贝,去年你还准备20份礼物,一一说情话的,今年就这样了?是我魅力下降了吗?”周掠枝将许知画推的高高的,一直在他身后护着。
“哦,那你想要什么?”许知画实在没力气了,这一个月真快给他掏空了。
“什么都不想要,你再给我庆祝生日吧。”
周掠枝给许知画的生日礼物是他现在脖子上戴的纯手工金线choker,是他去工坊学习,亲手做的。他组的生日宴结束后,周掠枝送给他的。
“肯定是要陪你一起庆祝生日啊,算了,我看看选什么送你吧……”
秋风乍起,吹透了许知画的大衣,他缩着手手从秋千上跳下来,从正面抱住了周掠枝,把手揣进他的衣服兜里。
“上楼吗?”周掠枝将手也伸进自己的衣兜,给许知画捂手。
“走吧。”许知画没把手拿出来,像螃蟹一样带着周掠枝往家走。
周掠枝也不念许知画,就任由他闹,还“助纣为虐”的陪着他。
要上楼前,单元门前叶枯而不落的槲树吸引了许知画的注意。去年这时候他正备考,根本没注意到这棵茂密高大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