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叫偷呢!”靖燃装模做样地训他,“小阎,这我可就要说你了,咱俩密码互相知道,你既然想防着我,为什么不改密码?”
“奥?那这么说,是我错了。”阎秉序失笑,继续跟他掰扯,“还没说别的呢,帽子倒先给我扣上了,靖大老爷,小的可冤枉。”
靖燃笑喷,没忍住锤他,“你别逗了,我跟你好好说,确实我有错在先,不该偷看你消息,以后再也不敢了,但是生气这个,你就当我没事找事,犯个病,但真不是想控制你谈不谈恋爱。”
靖燃这一通话说得阎秉序神色是变了又变,这歉到的比骂他还难受,当然,道歉方也意识到了,怎么找补好像都不对,只能冲着他尬笑,“你明白我的,对吧。”
“嗯,明白。”阎秉序低头沉默一瞬,直勾勾地盯着靖燃说:“但我补充一点,you can.”
“右看?”靖燃朝右边望去,是电车的排队充电区,有什么特殊的?
“......”
阎秉序顿时丧失表达欲,理都没理,径直越过靖燃回到屋里。
靖燃三两步追上去,“喂!你干嘛去,怎么又不说了,啥意思啊?”
“你怎么考上重高的!别跟我说话!”
“纳尼?!”经过刚才一说开,靖燃才不当真,顿时中二之魂熊熊燃烧,助跑起跳,蹦上他的背后。
没有准备的阎秉序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连带他一起摔进灌木里,阎秉序下意识反手揽住他的腰,后者几乎在瞬间弹开,嘴里还嗷嚎:“别碰我痒痒肉!!”
阎秉序哭笑不得栽在灌木中,落叶纷纷扬扬飘落,有几片恰好落在他的肩头。他随手拂去,抬眼望见靖燃已经跑远,立刻起身追了上去。晚风掠过他的发梢,以少见的少年气扬声高喊:“士兵,请不要轻易暴露你的弱点!”
靖燃跑进服务区的茶餐厅,看见辛承知一脸焦躁地在和陈晋琛说着什么,他心一沉,连忙拽着赶上来的阎秉序上前,“出什么事了?”
闻言,陈晋琛将脸埋进手掌里,一言不发,见状,辛承知动动嘴,再三犹豫下还是沉默了。
靖燃了然,开口道:“我去给大家买点吃的。”
阎秉序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想要拉住他的手,靠近陈晋琛,三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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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167.85,我扫您。”
靖燃付了钱,提起东西往回走,似是想到了什么,顿住随意走进一家商店。
这是一家卖唐卡珠宝等艺术品的店,正东供奉着一座佛像雕塑,让靖燃不禁想起平心的话。
在展佛节后,平心多跟在师父身边抄金经,靖燃特意找到了平心问判词的事。
“判词不过是一句预言,让你在真的应验那一刻心有所备,如果你从现在开始就寝食难安,这倒不是报恩,反成报仇了。”
平心点燃香火,重新跪在案前,对身后失神的靖燃问道:“我师父到底与你说了什么?他为人跳脱,从不知收放有度,你千万别挂在心上。”
“慧吉师父与我一见如故,我觉得他是字字句句都想让我好。”
“所以,让你思忖起来?”
靖燃看了眼平心的背影,轻嗯了一声。
“我反而认为不是我师父的话说动了你,而是你自己的心本就悬躁,你应该想,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如此惴惴不安。”
靖燃有些听不进去,只问出自己最想问的,“判词都会应验吗?可有解法?”
平心睁开眼睛,转了个身,盯着靖燃看了好一会才慢悠悠道:“少见你性急,你的判词上中上,你所说的解法,是指谁?”
“是...”靖燃心一紧,犹豫再三,当时他也被自己心中所想惊到了,如论如何是说不出口的。
平心定神看着他,微微歪头,神情中有些疑惑,“你为何如此看重那位朋友?”
“因为他也如此看重我。”
“这么自信?”
“......”
平心一笑,轻快道:“师父问你什么?”
“他问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谁?”
“哦,那你怎么答?”
“我没有回答。”
“不能说,在心底。”平心几乎肯定道。
靖燃蹙眉,眼神闪过一丝迷茫,又点头带着些不确定,“有违常理的一个人。”
“你这说得....还真是,很别样的情话。”平心诧异一瞬,笑着摇头道:“你不说是给谁问,我大概也明白了,原来是重要的人。”
“不是那种,”靖燃想解释又泄气,他被这些弯弯绕绕的话搞得心烦,“我只想问,判词有没有解法?”
“无解。”平心回答地很快,“有别才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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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
“在看什么,这么出神?”
靖燃回神,阎秉序笑着站在玻璃门外,他失笑,转身走出店铺,“聊完了?”
阎秉序收了笑容,接过靖燃手中的袋子,边走边说:“晋琛有个妹妹,叫陈锦姿,昨天晚上被绑架,受了些惊吓。”
“啊?!”靖燃震惊于“绑架”二字,这种事情会在现实中真实上演,还在自己身边!
“平安就好,怎么救下来的?自己跑掉的吗?”
闻言,阎秉序笑了起来,语气竟带着些轻快:“你以为跟电影似的,机智小孩耍得绑匪团团转?”
靖燃哑然,听阎秉序道出真相:“我爸从中斡旋,拐着弯和对方交涉后给就回来了。”
他说得简单,靖燃依旧感觉领口一凉,话口一转,“绑匪的要求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