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俩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嘿,我说你过来点,别让他俩听见!”
陈晋琛被辛承知拽得踉跄,跟他走在后头,凑一起嚼前面两人的舌根。
“从离开萨韧开始,他俩就变得怪怪的,一个直勾勾盯着,一个看天看地看窗外,就是装没事人,一定有猫腻。”辛承知分析后,斩钉截铁道。
“天天觉得这猫腻那猫腻的,你腻不腻啊?”陈晋琛从有些烦地说,“盯着兄弟瞎猜忌啥啊。”
不知道是听见了那个词,辛承知扑哧一声笑出来,摆摆手道:“行,我跟你没法讲,你说兄弟就兄弟吧。”
陈晋琛蹙眉看着他好一会,直把辛承知盯得发毛,后者怯怯问:“咋了,这样看着我?”
闻言,他重重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委婉道:“有些事,就像装满水的气球,不点破就没事,你不要总提,本来没事的,你老戳弄,就有事了。”
“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呢?”辛承知摸着下巴疑狐道,“神神秘秘地,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算了,我直接去问阿序。”
陈晋琛不与他多说,直接拽住他衣领,“你还真是猪脑子,我刚才都白说了是吧。”
“你说啥了啊?我一句也没听懂!”辛承知暴怒,顿时和他互啄起来,“我让你整天装逼!”
动静太大,靖燃注意到了,看了一会迟钝提醒道:“他们好像打起来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阎秉序没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发小他们,而是盯着靖燃的侧脸,随口道:“没事,一天打八百次,不用管。”
“嗯。”靖燃点点头,没有回看他,再次闷头往服务区大厅走。
“嘶——”阎秉序瞧他这闷葫芦的样就忍不住戳弄他,当即发出一声不满的气声。
靖燃:“?”
阎秉序刚要发作,在靖燃疑惑的视线下又硬生生克制住,转而又问:“想吃点什么?”
“泡面吧,还要赶路呢。”靖燃转身买了四个烤肠,分给阎秉序一个,随后想直接经过他,递给陈晋琛他们,下一秒却被他从身后懒腰抱住,整个人凌空起来。
靖燃被惊得喊了一声,只得死死攥住手里的烤肠,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搬”到室外的石墩上了。
“你干啥呢?”靖燃语气里全是惊诧,却没有责怪。
看着眼前人长久的沉默,靖燃默默地啃了一口烤肠,眼睛里流转了一丝狡黠。
阎秉序被看得大脑空白,扶额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是说道:“慧吉师父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靖燃一副天真无害地真诚模样,要换别人,大概率就信了,阎秉序佯装怒意,掐住他的腮帮,“那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唔唔唔...”靖燃被掐得说不清楚话,要不是手里还攥着串,早就上手了。
“阎秉序!”靖燃发觉他不退反而越来越来劲,一下子吼出了怒音,而被骂的人一反常态地笑起来,眉眼都微微扬起,狭长的眼睛不似平日冷漠,显得灵动起来。
“我错了,救命啊——”靖燃连忙求饶,刚挣脱又被拽了回去,猛得撞进他的胸膛。
“我靠,你好奇心怎么那么重!”靖燃隐约知道他的力气大,但没想过自己居然一点也反抗不了。
“你和慧吉单独走了一路,连平心都没跟着,他第一次见你,到底有什么好说的?之后你就开始怪怪地,说话也不看着我,走路也不跟着我,到底因为啥,今日事今日了,必须说个明白。”
“我跟你说,你先放开我。”被压制的感觉并不好受,靖燃挣扎地有些脱力,也被他的固执气笑,于是抬头看着眼前人嗫嚅道:“慧吉师父说能感到你们都是富贵窝里养出来的,他仇富,和你们走一起不舒服。”
“......”阎秉序面无表情地看着苦笑的靖燃,舒口气反问道:“是不是还说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就算回去不联系了,也不要因此伤心?”
靖燃微微张开嘴巴,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单独和你一起讲话,还说这个话题,后面的我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阎秉序说着嘟囔句:“就知道能收平安为徒的不是什么老实道士。”
靖燃撇撇嘴,没说话,阎秉序叹口气,微微朝他探身,语气柔了些:“他说的你就信?等回去真不和我玩了?”
“当然不会,你想什么呢。”靖燃觉得好笑,当即否认,但看阎秉序仍怀疑地盯着自己,无奈失笑,“真要说起来,也是你先不跟我玩吧。”
“靖燃。”阎秉序连名带姓地喊他,语气带着严肃,“你不能这样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