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打开。
“唔额...”
一具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沈留白整个人被包裹其中,浓郁的花香中混着微弱的酒精味,霸道的钻入他的鼻腔。
沈留白下意识后仰,双手抵住来人结实的肩膀。
因为动作过大,他艰难的轻喘了两口气,难受的开口,“小寒,这样我很难受。”
“啪嗒...”,两滴眼泪毫无征兆的落在沈留白的脸上。
他还被姜辞寒圈在怀中,那结实有力的手臂稳稳撑着他,几乎将他整个人托起来。
沈留白呆愣的伸手抚摸脸上的眼泪,瞳孔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问,“为什么哭?”。
你又为什么哭呢?
姜辞寒背对着走廊的光,沈留白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不断掉落的眼泪告诉他,姜辞寒现在的表情绝对不算好。
“哥。”,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沙哑,还蕴含着浓烈的悲伤。
沈留白抵着姜辞寒的手突然松了,他忍不住抚摸姜辞寒的脸,替他擦拭着眼泪。
你也很痛苦吗,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呢。
沈留白忍不住想。
姜辞寒突然低下头与沈留白贴的极近。
那灼热的呼吸洒在沈留白冰冷的脸颊上,有些痒。
两个人安静的在黑夜中对视着,谁也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看见沈留白那双藏满悲伤的眸时,姜辞寒再也无法忍受!再也无法控制!
他向前逼近一步,单手将沈留白轻松托起。
身后的木门被悄然关上,房间再次被浓稠的黑笼罩。
沈留白第一次被人这样抱起来,他双腿被迫岔开,手掌下意识扶住姜辞寒的肩膀。
他有些难堪的皱眉,“小寒!”
姜辞寒抬头仰望着沈留白,那双一贯单纯的眸中闪过凶光。
他宽大的手掌扶上沈留白清瘦的脊背,转身将人抵在门上。
“哥...哥。”,他盯着沈留白的眸,一遍遍的叫着,“哥。”
沈留白被这一声声呼唤叫的头晕,心脏剧烈的跳动着,那绵长的痛苦,短暂的被他抛掷脑后。
“哥,疼吗?”
沈留白不懂姜辞寒为什么这么问,“什么?”
姜辞寒仰头望着沈留白,泪珠不断从他那双漂亮的眸中滚落。
他轻轻闭上眼睛,睫毛心疼的轻颤。
沈留白只感觉自己的心口一热,他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歪着头有些紧张得抓着姜辞寒的头发。
他警告般喊道:“姜辞寒!”
姜辞寒像是没听到沈留白的呼喊,抬起湿漉漉的眸,再次盯着沈留白问,“哥,你手术的时候,疼吗?害怕吗?”
沈留白终于懂了姜辞寒在说什么。
“轰隆”一声,他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要炸开了,许多种复杂又强烈的感情涌上心头。
他的眼眶、他的心脏,在此刻是那样的酸涩又如火烧般疼痛。
即使是和秦墨言分手的时候,沈留白也从没感受过这么浓烈的情绪。
他的心脏开始传来难以忍受的闷痛,胸口更是痛的他眼前发黑。
沈留白狼狈的弓着腰大口喘气,额头沁出的薄汗滴落在姜辞寒的脸颊上。
即使这样痛苦,他也只是眼眶微红,一滴泪水也不肯落下。
姜辞寒看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后颈。
沈留白慢慢低下头,最终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
他大口的喘息着,那双眼眸因痛苦变得更加锐利。
他盯着姜辞寒的眼睛回答,“不疼、不怕。”
姜辞寒再也无法忍受。
他分明看见了!
哥,我看见了你眼中的悲伤、痛苦。
不要忍耐,不要自己面对。
把情绪给我吧,只给我。
姜辞寒按着沈留白的后脑,狠狠的吻了上去。
沈留白几乎被吻的无法呼吸,口腔中的空气、唾液不断被掠夺。
刺激的感觉从脊柱扩散至全身,他忍不住一阵阵颤栗着。
与最开始的抗拒不同,沈留白几乎沉溺在其中。
忘记了身体的痛苦、精神的崩溃。
身体分泌的多巴胺,让他沉溺在这个激烈的吻中无法自拔。
沈留白像在被浓稠黑暗包裹的海底,终于抓住了一根绳索。
他用力的抓着姜辞寒的后背,指尖陷入那柔软的皮肉之中,感受着他皮下坚实的肌肉和骨骼。
沈留白的意识很模糊,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他愿意为这短暂的快乐付出一切。
两个人在黑暗中彼此用力的吻着。
即使姜辞寒已经努力克制着自己,但沈留白依旧无法承受。
沈留白难受的侧过头,银丝在两人唇瓣之间勾连。
他的大脑因为缺氧而眩晕,原本泛白的唇瓣染上艳丽的红,那双冷淡的眸含着水汽。
(别锁了审核大大,就是有点缺氧了)
姜辞寒忍不住吞咽唾液,那双含泪的眼眸紧紧盯着沈留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