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商量对策的吗?”义勇话外的意思是:这和任务有何关系?
“是是是。”宇髓拿起桌子上一叠的信,正色道,“这是我老婆潜入游郭后给我写的,内容是游女屋内部的一些消息。”
递来的信有厚厚一打,锖兔接过:“这么多,但不是有三位女性吗?你老婆是哪个?”
“三个都是我的老婆啊。”宇髓撑着脸颊道。
“……”锖兔瞪大眼猛地转头看向义勇。
义勇眼里的惊疑并不作假。
锖兔:“……”
怎么连你也不知道!
“你!呵……”宇髓气急败坏但并不计较,摆摆手示意两人看信。
信的内容除了汇报私逃和失踪的人每周都有,并没有多余的消息。
果然上弦鬼能在此地盘踞多年,就靠短期搜寻想要找到她是不太可能的。锖兔收好信封:“接下来怎么做?”
宇髓:“先等我老婆们自己出来,要是不行再想办法,目前只需要在外围收集一些线索,三家游女屋我有另外叫队员潜入。”
义勇抬头:“是甲级队员吗?”
“是庚好像。”宇髓想了想。
听是庚级,锖兔皱眉:“这不是送死吗?”
宇髓无所谓地掏着耳朵:“他们自告奋勇,里面好像也有你们的熟人——是带着鬼的那小子。”
带鬼的小子……炭治郎也来了吗,那跟着他的应该是善逸和伊之助了。
锖兔顿时放心,这三个平时咋咋呼呼,实力还是有目共睹的。
移门被敲响,男主人拉开门探出头:“大人们,那个孩子现在已经包扎完了。”
“什么孩子?你们在路上还能捡个孩子?”宇髓疑惑道。
“是意外。”锖兔简短地说。
女孩被带到门口,手肘的伤口已经被纱布盖住,她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一人语出惊人:“……三个人要翻倍。”
义勇:“……?”
宇髓震惊之余缓慢地看向义勇,确认义勇面相“憨厚”,神情“呆滞”,不像会做出此等龌龊之事的人后,目光锁定了坐在义勇身旁锖兔。
他惊奇地倒吸了口凉气:“没想到……”
锖兔惊恐地连忙摇头,动作幅度大到义勇担心他会不会把脖子扭了。
紧接着一阵兵荒马乱,女孩被安置在宇髓旁边。
“你是说,你只是想带她回来包扎,但不知道为什么被误会了?”宇髓无奈道。
女孩面如土色,半响后反应过来,难堪地低下头:“……很抱歉。”
“没事。”锖兔摆摆手,“其实带你回来是有事情想要你帮忙一下……当然费用不是问题。”
帮忙?一个九岁的女孩能帮上什么忙?女孩疑惑道:“什么事情是我能做的吗?”
“我事先提醒,潜入已经不需要人了喔。”宇髓插了个嘴。
锖兔没有理会宇髓:“就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经常在这卖簪子,只在街上还是会去店里?”
女孩:“基本上在店里,店里的姐姐们要是有挑剩下的就会去街上。今天是刚好撞上花魁游行,所以还没去店里。”
锖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那有什么让你感觉很不好的花魁吗?比如说性格很怪,或者有奇怪的传闻什么的。”
“我不是特别关注花魁……”女孩迟疑着开口,“但如果是我奶奶的话可能会知道一点。”她语调上扬,“奶奶年轻时候是开游女屋的,那时候店里的花魁都很出名!”
奶奶年轻时候是开游女屋的……感觉能成为一个切入点。锖兔隐晦地和另外两人交流了下视线。
宇髓有了些兴致,他放下撑在脸侧的手问:“那她现在在干什么?”
“奶奶年纪大了,现在是由我养家。”女孩没有多说。
屋内沉默片刻。
如果只是养家,又怎会那样死缠烂打地卖簪子。锖兔叹了口气:“那希望有机会能去拜访一下奶奶吧。”他站起身,扶着移门,“今天就到这里吧,天色不早,你该回去了。”
女孩提起一边的篮子,走到门口向三人鞠了一躬,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被锖兔叫住了。
“等等。”锖兔从怀里掏出来一枚香囊,“保平安的香囊,以防万一带着吧。”
女孩接过香囊,深紫色的囊衣,明明没有手心大,却感觉比篮子里加起来的所有簪子都重。
“我不能白收。”她收起香囊,掀开篮子上盖的布,“簪子请挑几个走吧。”
宇髓喜欢一切华丽的东西,宝石、首饰、服饰等,可簪子不包括在内,但他有三个老婆。
“那我不客气了。”他眼疾手快地挑了三个走。
篮子递到义勇面前的时候,义勇摇摇头表示不需要。
锖兔只拎起了角落的一枚铃铛,眼神再度瞟过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但很快收回目光。
“您好?”锖兔叫来了男主人,“现在太晚了能麻烦你送她回去吗?”
等楼下两人的脚步声渐远,宇髓把玩着三根簪子:“香囊的味道怎么有点不一样?”
“噢,”锖兔从怀里掏出一枚递给宇髓,“出发前蝴蝶小姐给的,听说是为了上弦特制的。”
宇髓接过后端详着手中的香囊——深紫色的囊衣上绣着“藤”字,银色的丝线在灯光下细细地闪着光,和普通香囊不同,除了加重的紫藤花香外,还透出一丝奇异的味道。
早上在主公庭院——
蝴蝶忍递过几枚香囊。
锖兔接过问:“这是什么?”
“特制香囊,”蝴蝶忍笑道,“普通的紫藤花香囊对上弦没用,所以这个香囊里我加了点其他东西。”
“想知道加了什么?是秘密喔。”
“哼……”宇髓甩着香囊的系带,“还挺神秘。”
——
游郭边缘,一间破旧的木屋内,女孩在灶台前烧着水,她每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这个。
当她伸手去够墙上挂着的木勺时,放在衣襟内的香囊掉了出来,刚好落在锅内。
深紫色的香囊瞬间浸满了水,沉甸甸地躺在锅底。
女孩连忙把手伸进已经烧得温热的水中,捞起了香囊。
正当她挤着香囊吸的水时,紫藤花的香味随着沸腾的水散开,不久便布满了整间屋子。
“感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