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听到答案挪得更近了,整个人好像贴在锖兔身上一样。
温热的呼吸扑在锖兔颈侧,痒得他一缩。
“睡吧……晚安。”
“晚安。”
隔日清晨,锖兔和义勇刚要出门晨练的时候,绪子传来主公召开紧急会议的消息,锖兔也要到场。
“应该是商量游郭上弦的安排。”锖兔套上羽织,早在知道游郭有上弦的那天晚上,就派绪子去传达消息了。
鳞泷师傅点点头:“一切小心。”
锖兔走出门,义勇已经在门外等候,他们回头告别道:“那我们出发了。”
鳞泷师傅望着两个孩子远去的背影,良久才收回目光。
全速前进,到达主公宅邸时也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脚步落在庭院的白色石子上沙沙作响,早在庭院等待的白发少女把两人领到宅邸内的一间房间。
移门敞开着,屋内只有两名柱在等候,分别是蝴蝶忍和伊黑小芭内。
蝴蝶忍率先开口:“鳞泷先生和富冈先生来得真迟啊。”
义勇带着锖兔跪坐在靠近移门的位置,锖兔在义勇身后落座道:“只有你们两个?”
蝴蝶忍:“其他人早在昨天就开完会了。”
锖兔卸下刀放在身侧,那在场的应该是做完任务刚赶到。
“话说,”伊黑坐在最前面阴恻恻开口,“你们真行啊,出个任务就能收到上弦的消息。”
“碰巧罢了。”义勇说。
伊黑不爽地别过脸。
锖兔看向蝴蝶忍问:“炭治郎他们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蝴蝶忍表情略微有些奇怪,好像忍着笑:“昨天就已经出任务了喔。”
话音刚落,廊道传来声音:“主公大人驾到。”
白发少女和黑发少女扶着主公出现。
刚刚还在吵闹的四人迅速俯下身。
“早上好,我亲爱的孩子们。”主公在对面跪坐下,“临近七月,天气已经开始变热,出任务的途中要更加注意温度变化,中暑可是很难受的。”
“感谢主公大人关心,您也要多加注意身体,我们诚心希望主公大人能够健康。”蝴蝶忍直起身道。
“谢谢你,忍。”主公温声开口,“这次开会的内容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
伊黑:“是游郭的上弦。”
主公颔首:“多亏了义勇和锖兔,我们终于能够抓到上弦的尾巴。”
“他们功不可没。”
“主公谬赞。”义勇垂眼道。
“此次会议主要是商讨游郭的安排。”主公转头点起了锖兔的名字,“先请锖兔大概说一下吧。”
锖兔一惊,问我吗?随后连忙道:“上弦是游郭时任屋、荻本屋、京极屋中的花魁,在给提供消息的鬼喂血的时候有拟态,并不清楚是上弦几,目前知道的消息就这些。”
“哼,消息居然是鬼提供的吗。”伊黑冷哼一声,“可信度很低啊。”
蝴蝶忍沉吟片刻后说:“我倒认为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有尝试一下的必要。”
主公点点头:“很大概率是真的,天元早在三个月前就锁定了这三家,并且已经派人潜入。”
“宇髓吗?”蝴蝶忍道,“三个月前发现了为什么不说?”
“当时并不知是上弦,潜入的三位女性实力并不高。”主公接着道,“所以这次任务是掩护三位撤退,并收集有关上弦的线索。”
“是。”四人齐声应答。
主公头倾向左侧:“义勇和锖兔,找天元汇合,掩护撤退的同时搜寻上弦线索,万不可打草惊蛇,上弦几还不知,游郭的普通人也很多。”
“遵命。”锖兔义勇一同应道。
主公:“小芭内和忍,暂时不需要你们出动,但要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蝴蝶忍:“遵命。”
伊黑有点不服,但还是应下了:“……遵命。”
“还有一件事。”主公转向锖兔缓缓道,“我决定任命锖兔和义勇一同担任水柱。”
锖兔错愕地抬头,和义勇一同担任水柱?
“杏寿郎在和上弦之叁战斗后重伤退居二线,现在九柱之位缺了一人。”主公柔声道,“而锖兔在面对上弦之叁有一战之力,我认为他已经有了比肩九柱的实力。”
“而义勇的实力我们一直有目共睹,我便决定让他们俩一同担任,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义勇即答:“若不是意外,锖兔一开始就是水柱,我没有意见。”
“我也没有呢,”蝴蝶忍从惊讶中回神,“鳞泷先生成为水柱感觉会比富冈先生可靠很多。”
伊黑冷声道:“哼……能在上弦手里活着回来,算他有几分本事吧。”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主公在搀扶下缓缓起身,“锖兔,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锖兔立刻垂下头:“遵命!”
之后蝴蝶忍和伊黑先后离开,屋内只剩义勇的时候,锖兔心情平复后缓缓道:“其实我之前并不是很想担任水柱这个位置。”
义勇已经转了个方向正对着锖兔,他歪头问:“为什么?”
锖兔抬眼,目光落在义勇领口,一抹金色浮现在眼底,从重新见到他开始就是这样。
不情绪用事,顾全大局的同时还注重自身的感受,即使我回来了,也在确认我配得上这个位置后才说出不想担任。
我不想因为自己回来,因为你的愧疚就让你失去这本该是你的职位。
但现在……
锖兔没有多言,只是笑了笑:“水柱是我们两个真是太好了。”
义勇似懂非懂地点头。
外面日头正盛,锖兔把刀插回腰间,撑起膝盖站起,对义勇伸出手,如同八年前一样:“走吧,前往游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