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中,荛伯在打坐,听淮在疗伤,白子涵在睡觉。
秦至手持蒲扇,戳了戳身旁人:“哎,常道友,你跟春姑娘认识多久了?”
常徜正在炼丹,炉火映照着他紧绷的脸,他长得不错,但在美人云集的修真界,只算一般。
“不知道。”他不耐烦道。
“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她朋友吗?哎,你知道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不知道。”
“那她在师门里,与谁关系最好?他师父人怎么样?好说话吗?”秦至以蒲扇遮脸,压低声音,“你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道侣吗?英俊的?高的?这是一定的!那性格呢,喜欢活泼的,还是内向的,话多的,还是话少的,体贴的,还是豪迈的......”
“不知道!”常徜没好气道。
秦至也来了气:“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有你这样的朋友吗?!哎,你看我怎么样?是她喜欢的类——”
砰一声,炸炉了。
常徜黑着一张脸,死死盯着秦至,秦至吓一跳,举着蒲扇自卫:“哎,是你丹炉质量太次,不关我事啊!”
常徜眼睛喷火,遽然冷冷一笑:“关于她,我只知道一件事——”
秦至眼睛一亮,凑过去:“你说。”
“她师弟不止一个,且这些师弟一个比一个讨厌!”常徜冷哼一声,指向角落:“至于你问她喜欢什么类型的道侣,喏,就是他那样的!”
“听老弟?!”秦至看向坐在角落处打坐的少年。
洞内光线昏暗,一缕天光沿着缝隙照入,落在少年眉宇,或许是听见有人唤他,少年睁开眼睛,眸光流转间,若山涧映晴空。
秦至到了嘴边的“绝无可能”四字,迟迟未能说出口。
“不,不,他是长得不错,但他天资......春姑娘也绝不是只看外表的肤浅之人!”
常徜嗤了一声,道:“我只说是那种类型,又没说是他。”
秦至松了口气,还要说话,洞外忽然有了动静,接着两个人出现在洞口。
“春姑娘,你回——淫贼,是你!”
秦至大喝一声,上前一把将春知扯到身后,祭出灵刀,蓄势待发。
他动作突然,洞内其他人全被惊醒,荛伯看了看洞口的红衣青年,又看向秦至,疑惑道:“秦小友,你这是?”
秦至严阵以待:“他是银欢谷谷主柳不乱,先前在苦水上......”将柳不乱如何假意落水,实则为劫美色一事大概说了。
其实,就算他不说这段遭遇,以柳不乱恶名远扬程度,在场众人或多或少都听过。
只是,他为何会跟春知在一起?
“春姑娘,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欺负你?!”不止秦至,常徜和听淮也神色一紧,走到春知身边。
常徜伸手握住春知手腕,确定她没被下了迷药之类,方才放下心来。
看几人如惊弓之鸟,柳不乱啪一声打开折扇,目光一一扫过洞内之人,最后在听淮脸上流连忘返,道:“这位弟弟,我瞧着面熟,不知姓甚名谁,可有婚配?”
“淫贼看刀!”秦至提刀冲了上去。
当一声,大刀落地,秦至双手被反剪到身后,柳不乱在他脖颈间轻嗅了一下,道:“小家伙,这么激动做什么?莫非见我看上旁人,吃醋了?”
秦至面染朱红,气的。
柳不乱轻笑一声,伸手一推,将他推到春知怀中,道:“小丫头,这就是你说的合作?”
春知按住气疯了的秦至,道:“冷静一点,他是阎魔死主的新欢。”
她话说完,不仅秦至,洞内众男,有一个算一个,齐齐变色,赤橙黄绿青蓝紫轮番上阵,那叫一个精彩,秦至更是捂着嘴巴,一副欲呕不呕的样子。
气氛怪异。
柳不乱哈哈大笑:“春姑娘,我同意合作,帮助你们拿到轮回盘,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他目光在秦常听三男身上打转,最后停在听淮身上,折扇一指:“我要他陪我一晚。”
“休想!”秦至大叫。
柳不乱也不生气,折扇一转,笑眯眯指着常徜:“那换这位。”
“做梦!”
“那你。”
“滚蛋!”
“这小家伙也行。”竟然指着白子涵。
“畜生!!!”
“那老头......”
“你怎么不去......嗯?”
秦至还没反应过来,荛伯颤巍巍走出来,脸上泛着诡异红晕:“柳公子,我年纪大了,还请动作轻些.......”
“我手滑!”柳不乱收回扇子,板着脸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春姑娘,一点诚意拿不出来,恕柳某不能从命。”
春知默默掏出风游青雀扇:“那你以后别想骑牛了。”
柳不乱:“呵,不能骑牛那就被牛骑,对柳某来说都一样。”
春知:“......”
春知:“你说的陪一晚是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自然是做快乐的事了,不仅不伤及性命,还对修为有精进。”
“如此......”春知沉吟道,“我陪你,走吧。”
“绝对不行!”秦至急声阻止,还要说话,却见一旁的听淮忽然上前一步,走向柳不乱,“师弟在,如何让师姐代劳,柳前辈,我随你去。”
“那也轮不到你,论认识时间,也该我替她去!”常徜推开听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