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可比干巴巴只会说不行强多了!
秦至咬咬牙,几步上前,拦在常徜身前:“姓柳的,不准你动春姑娘,我,我陪你去!”屏住呼吸,等待有人出声。
果然,听淮开口了。
“不愧是秦兄,”他道,“以身饲魔,舍己为人,你的大恩大德,我与师姐铭记在心,永生难忘!”
常徜接话:“不错,秦道友德行之高,我等自愧不如,天也不早了,秦道友早去早回,我们等你回来!”
“你,你们......”秦至想要反悔,春知已经走了过来。
她一脸感动:“秦兄,辛苦你了,你放心去,我会让小常多炼些伤药,管够!”彻底将他去路堵死。
“我,我......”眼看柳不乱对自己勾唇一笑,秦至心中一悚,眼睛一翻,晕了。
“哎!”春知将人扶住,“小秦,小秦,逗你玩的......”
常徜:“切,就这胆子,还想着英雄救美?”
柳不乱兴致缺缺扇了扇扇子:“算了算了,瞧你们一个个的,本公子今日不想吃强扭的瓜了,这样吧,春姑娘,我可以帮你们,但作为条件,你需答应我三件事。”
“何事?”
“暂时没想好。”
“会伤我钱包?”
“不会。”
“会害我性命?”
“不会。”
“会害我亲友?”
“不会。”
“会伤天害理,违背道义?”
“不会。”
“一件。”
“......不干拉倒!”
“成交。”
......
阎魔大殿,火怪在跳舞。
它们伏着身,拱着背,耸着肩胛,顶着头,双脚夯地间轰然对撞,溅起一团火星后立即分开,进行新一轮重复。
此乃“牛气冲天舞”,阎魔死主最爱的项目,但今天这群舞者中,有几个格外突出。
一个动作僵硬如关节生锈,靠身旁人带动,一个活泼异常但动作没一个对的,还总抢领舞的活,一个动作优雅跳得委实不错,但坚持不到三分钟就会左脚踩右脚打趔趄,好像今天刚学会走路,更别提还有只迷你小怪,只到其他火怪膝盖。
咋地,刚出生就来这儿工作了?
高坐骸骨王座的阎魔死主重重哼了一声,鼻孔冒出一团火气。
“美人儿,今日这舞不太对?”
他身旁的红衣修士折扇掩面,笑了一声,道:“大人不知,这几个是新来的,仰慕大人威风,前来献舞。”
“哞,跳得真踏马难看!”长着牛头人身的男人接过一火怪递来的酒杯,杯中岩浆摇晃,照出一双牛眼,通红又暴虐。
“跳完全拉出去碎了,还有允许它们进来的家伙,一个不留。”
“大人高兴就好。”青年折扇放缓,目光从男人手中酒杯划过,落在他鼻下。
那里,一只银环凌凌生辉。
阎魔死主酒杯送到唇边,忽然停住:“美人儿如何这样看我,可是昨晚没吃饱,哈哈哈!”
手一招,青年如一片枫叶,被抓到他手中,将酒杯塞到青年手中,阎魔死主转身,拿起托盘上另一杯酒,道:“美人儿,咱们来喝交杯酒。”
仰头一饮而尽。
低头见青年不动,皱眉道:“为何不喝?”
青年握着折扇的手心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嫌恶道:“我才不爱喝这劳什玩意儿。”
阎魔死主哈哈大笑:“这也难怪,我这无间地狱的酒,自然比不上人间的美味,美人儿不爱喝也正常......”
柳不乱勾唇一笑,笑意未达眼底,肩膀猝然剧痛。
只见阎魔死主死死掐着他肩膀,红眸中凶光大作:“但是老牛能喝得,你一个小小人修喝不得,嗯?!”
最后一个字落下,咔嚓一声,柳不乱肩膀被捏得粉碎。他唇角渗出一抹血迹,耳边听得一道炸雷般的声音。
“喝!!!”
柳不乱面色惨白,因肩膀碎裂无力,只能弯下腰,低头将酒饮了。
啪一声,酒杯被阎魔死主挥到地上,摔得粉碎,他重重的身子一压,将柳不乱压到身下,开始扯他衣服。
“大,大人,这里还有人......”柳不乱含痛的声音响起。
“哞,平日里美人儿不是人越多越兴奋吗,今儿这是怎地,是故意惹老牛生气不成!”阎魔死主大掌一挥,殿中跳舞的火怪应声倒地,没了动静,只余先前端酒的那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阎魔死主咔咔两声,卸掉柳不乱双腿关节,听柳不乱痛呼,抬手将他下巴也卸了去。
“哞,美人儿,今日咱们玩点不一样的,我听人说,人修将死未死时,挣扎最为有力,此时交合美妙无穷,咱们试试?”举起拳头。
阎魔死主身量本是正常人修两倍不止,手掌也大如蒲扇,此时捏成拳头,比柳不乱脑袋还大,拳头表层熔浆涌动,有一滴滴落下来,瞬间灼穿床榻,滴在地上,发出哧的响声。
柳不乱摊在座榻上,四肢碎折,下巴乌肿,连呼救也喊不出,眼睁睁看着陨石般的拳头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