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自由民再次踏足这片故士,是为了见师傅最后一面。但由于他本人行踪成迷,回乡的旅途又山高路远,所以从他收到师傅病危的通知,到他跨过高山峡谷赶到师傅身边时,她已然长眠地底。
雅典自由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他的师傅。他想自己也终于表现出基因里的卑劣来了,竟然忍心置恩人的条件于不顾,在某天不辞而别后就再也不见。他想自己一定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他想师傅一定狠透了他,他想自己一定会得到应的...…狠不得希望死的是自己而不是师傅。可惜,无论如何他都再也见不到她了。
雅典自由民拜访了师傅的丈夫。在对方的强烈要求下,他遵了师傅的遗愿,以师傅在外遗孤的身份在雅典定居了下来,重新经营起师傅的小诊所。
以上,是雅典自由民从医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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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旅人随雅典自由民上山采药的时候,雅典自由民提起了自己的学徒——那个勤劳、认真的青年。
“这些年多亏了他,不然我早就随母亲而去了,到时候见到师傅,我该怎么同她老人家交待啊。”
雅典自由民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旅人则好奇着四周的风景,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嗯,他的确把诊所照料得很好,做事也踏实……”
“这显而易见,X,他的功劳人尽皆知。我指的是——对了,我还没和你讲过他的身世吗?哈哈!瞧我这记性。”
旅人拨开一节头顶的树枝,俯身穿过,跟上雅典自由民的脚步:
“没有。先生,我甚至不知道丹尼尔小姐后来怎么样了呢。”
“丹尼尔小姐?”
雅典自由民一时间竟记不得这个人名,当他努力回忆时,脚步便自然而然的慢下来。旅人很有耐心,或者说他现在对这片山林更感兴趣。最后两人干脆停下来,雅典自由民抬头望了望白茫茫的天,说:
“哦,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用袖口擦了擦脸上蹭到的泥土,像擦拭久远记忆上的尘土。旅人看不见对方在丹尼尔的身影一闪而过时(当然是在雅典自由民的脑海里),瞬间的眼神变化;就像他也记不住对方口中繁多的草药名——但雅典自由民还是乐此不疲的执意向他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