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再一次呼啸而去,大雨倾盆,望着前方鸣笛而去的警车,医院外停车场里的陈骞掸掉了手里的烟,道:“阿岩,一个小姑娘而已,卖就卖了,何必还费这么大力气在这儿打探情况?有这闲工夫多找几个雏儿不是更好吗?我不理解。”
“你没看见刚才的警车吗?”李励岩往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这下你的祸惹大了,要是被他们查出什么,大罗神仙来都保不住你。”
陈骞纳闷地挠挠头,“阿岩,前儿个那小姑娘谁啊?竟然能惹出这么大的动静,连条子都惊动了?”
“洛氏集团的千金,洛梓薰。”
陈骞听到这话之后,脸色瞬间吓得煞白,“你是说,那个将齐哥和册哥双双送进局子里的洛氏集团?言殊和洛梓楚他妹?”
“你说呢?”李励岩怒气冲冲地将他踹下车,“平时叫你行事谨慎点谨慎点,上次惹出的跳楼案还没了结,这下好了,又给我整出破事,你惹的祸,你去摆平,要是出了点什么差池,咱俩谁都逃不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华灯初上,黑暗犹如一块巨大的幕布,将城市包围笼罩起来,吕清寒整理完手里的资料,然后在白板上写下洛梓薰和李励岩的资料。
手里的线索好像一团被猫挠乱的线团,在白板上中纷乱无序地平铺着,他颓然地跌在椅子上,想努力梳理出一个破局的关键。
“吱呀”一声,门开了,原来是同事小李拎着桶装泡面走进来,他一边说着“快来帮忙,烫烫烫”,一边盯着墙上他刚整理好的资料。
“在这忙活了大半天,想必早就饿了吧,来来来,先把泡面吃了,人是铁饭是钢,吃饱喝足才有力气继续搬砖。”
小李将泡面放在他面前,顾不得烫嘴就嘶溜嘶溜地嗦了起来。
“兄弟,谢了。”吕清寒也拿起叉子。
“我说,你对着这几件案子研究了这么些天,研究出什么名堂来了吧?”小李蹙眉看着墙上的照片。
“没呢,可我思来想去,总觉得这几件案子必然存在着什么关联,只是我暂时还没想明白。”吕清寒挠挠头,语带疲倦。
“你还真别说,经过你这么一梳理,我发现,这几件案子,似乎都与李励岩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小李伸手指指白板上的案件,“你看啊,那个女学生自杀前,曾曝光过自己遭受束水筑梦培训机构老师的性侵,而正好,李励岩正是束水筑梦培训机构的创办人之一。”
“接着是前两日的洛梓薰事件,他刚巧又是童心辅导班的特聘老师,另外还有,韩美娟自杀的那间画室,正好又离他无忧岛的那间民宿这么相近,这么多的巧合连在一起,要说他没有点嫌疑,我还真是不信这个邪。”
吕清寒点点头,“我也这么想,只可惜暂时没有证据,算了,反正明天我休息,就正好去童心辅导班探探他的底。”
“能者多劳,辛苦。”小李拍着他的肩。
翌日,天朗气清,言殊刚走进童心辅导班,一上楼,就看见死党吕清寒,他和自己一样,也过来找李励岩,两人心照不宣,在其他老师的引路下,一起上楼走进科学实验班守株待兔。
约莫等了十分钟,上课铃声终于响起,李励岩拿着讲义进门,站上讲台向小朋友们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