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盛康平动不了他大哥所以才从杜渐行这里入手的。
如果说跟得到机原一个路子,那么以盛康平如今的处境他真的等得起吗?
此刻金榆的眸子像是深渊里的寒潭,他紧绷着嘴角将车开进锦瑟的停车场,才放松下来。
上次来锦瑟的顶层已经是很久以前了,工作人员将厚重的房门推开后,刘向晨笑着迎上来,后面沙发上的盛文轩戴着金丝眼镜看着他笑。
诺大的包厢,就他们三个人,刘向晨说:“金榆,没想到你选这个地,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金榆刚坐下,刘向晨就递了根烟给他。
盛文轩端起鲜榨果汁一口气就喝掉一半,他说:“盛康平跟杜渐行可都是这里的老客户了,跟经理特别熟。”
刘向晨恍然大悟,“怪不得,金榆,你不怕杜渐行削你啊。”
“不会,我二哥很好说话。”
“金榆,你二哥最近可没少帮着盛康平给我捣乱, ”盛文轩道,“我现在跟他可是明着不对付了。”
刘向晨附和道:“我跟他可早就不对付了,他不是不让你跟我玩吗?”
“没事,他管不了我这些。”
盛文轩挪过来,“金榆,我还是好奇如果杜家两兄弟闹起来,你到底帮谁?”
刘向晨抢先一步道:“当然帮杜渐知啊,难道帮杜渐行被他大哥碾压。”
自从杜家两兄弟不合的传闻流出,金榆总是被问起这个问题。
他不厌其烦地再次表明:“我跟杜家站一起。”
刘向晨与盛文轩对视了一眼,只当金榆在逃避二选一的话题罢了。
“我有件事要说,”刘向晨清了清嗓子,郑重宣布,“优马科技正在筹备上市。”
“恭喜啊。”金榆与盛文轩齐齐道贺。
刘向晨红光满面,“这事还得多亏金榆帮忙,我们海外这一战赢的漂亮,跟着国内的订单也是接到手软啊。金榆,我们优马科技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以后你们千里的服务价格我给你们折扣价。”
“你这就开始找客户了,你怎么不给我们鸿源折扣价。”盛文轩半开起玩笑。
“你们鸿源跟我们部分业务有竞争,就再说吧。再说了,文轩,你要是拿到鸿源,没准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如果盛康平赢了,那就只剩竞争关系了。”
盛文轩笑笑,金榆会认为他此刻的笑是一种谦虚,半场开香槟的事聪明如盛文轩他是不会做的。
“文轩,我哥的掺和有影响吗?”
“有,表面上影响不小。”
那意思就是其实影响有限。
刘向晨凑过来,问:“文轩,你是告诉老爷子罗马的事情是盛康平做的了?”
“那倒没有。”
“怎么,你没查到证据?”
盛文轩摇摇头,眼镜片后面的双眼带着不屑,“我不需要证据。”
刘向晨听他这么说,愣怔了一会,才跟着笑起来,“是啊,我也不需要证据。”
盛文轩拍了拍金榆,“倒是你,有够倒霉的,罗马和纽约的两场枪战都没躲过去。”
刘向晨听他这样说,乐了,“金榆,属你命大,也是我们的福星。”
金榆道:“我可不是白陪你们拼命的。”
“那是自然。”
“金榆,你拿到天福洞是想继续他的传统物流线吗?”
“看我大哥的意思吧。”
当初杜博通靠着一辆大货车干起了千里物流,后来公司做大就变成了千里集团。在关键时刻天福洞那块地因为数据泄露没有拿到,规划搁置的同时,鸿源集团与林家趁着杜家动荡,抢占了市场先机。
千里集团原来的股东又趁乱套现撤出,杜渐知只好另辟蹊径走特殊化运输这一块,当初专业做这一块的国内企业并不多,成本大风险高,但千里集团还是坚持下来了。
后来随着技术发展,杜渐知率先斥巨资引进国外先进的技术,率先完成了智能化,便做到了该领域国内的第一家。
后来其它领域的产业也跟着风生水起,才有了今天的千里集团。
刘向晨突然问:“为什么千里集团不上市呢?”
“我不知道,这个是大哥决定的。”
刘向晨笑了,金榆这一口一个大哥,这后面杜家该有热闹看了。
以前,金榆是不知道为什么千里集团不上市,但现在他知道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