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经历了生死的一遭,大叔对待自己的态度似乎热情了许多,趁着话头讲了许多关于他孩子的事。
稚的形象在大叔口中鲜活起来,爱吃甜食的,勤奋认真,有担当,坚持理想正义的人。
这个滤镜倒是有点厚的,简直完美了,白也内心想到,没想到大叔还有这一面。
“这个孩子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或许我真的能与她并肩作战。”
白也默默听着大叔的话语,看着照片背面隽秀的字迹,一路平安,下意识问道:“你为什么不回去?”
“有些事。”
“什么事?”
大叔喝着酒,没答。
“是去抓那群违法的研究员吗?”
“算是,更确切的说我是去宰了他们的。”
白也感受到大叔的怨气,没有在继续追问,”你这次要回去吗?”
“不回去,我还有一些事。”大叔似乎是不愿再谈,试图转移话题道:“你——”
忽然远处来了一个人,像是一个黑色的幽灵,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它朝大叔打了招呼,熟练的坐在他的旁边。
白也看见大叔像是卡屏了一样,顿了顿,忽然与那个人热火朝天的交谈起来,全然将白也忽视掉。
白也发现自己听不见他们之间含糊的对话,即使凑近也只能听见嗡嗡的响声,他们之中像是有一道结界一样,将白也隔绝在外,
“大叔?”
没人应答,像是他只是空气一样,甚至没有任何的反应,白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蹦跳着绕身到黑影后面,尝试将碗扔向黑影,发现东西竟然直接穿过黑影,消失了。
这是什么怪物。白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做了,心里有些犯怵,默默地返回车里,拿出大叔的枪支,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观察着。
这个世界确有些不对劲的,还是要小心为好。
送走了黑影后,白也定睛的看着大叔周围浮现的奇怪的雪花屏一样的东西,像是电视卡顿了一样,大叔一卡一卡的有短暂的回过神来,看着篝火出神。
之后又是黑影,先前奇怪的景象又一次浮现。月亮已经要落下去了,大叔身上的怪样又出现几次,之后似乎像到了什么时间一样,大叔一夜都没什么动静,专注的看着篝火。
白也感觉自己是看一出表演似的,无法去改变剧本安排的内容。
他意识到大叔与自己间出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说不清楚是怪物还是什么不明的东西作怪,想到这儿,白也谨慎的绕着营地四周张望,走出营地不远的地方,想看看这个屏障的范围。
这里很空荡,比在车上的感受更加的直观,远处与背后似乎重叠起来,像是在兜一个圈子,他远远望着,眼见着天似乎吐出了鱼肚白,天似乎眨眼就要亮了。
白也急匆匆地又返回营地,大叔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地上有几只怪物的尸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来的,有些他认得,有些则是一团糊糊,看不正切,就和那车上的一些标本一样。
“你去哪里了?”大叔头也不抬的问道。
“上厕所。”
“要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