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寒狱,裴芥打开柳霄的储物戒。
翻找过后并没有发现与药骨相关的东西。
她把自己储物戒中的夜莺和星矢箭转移到柳霄的储物戒。
不对,准确来说是她的新储物戒中。
柳霄死后,储物戒上主人的灵力消散,属于无主之物。
裴芥将自己的灵力输入储物戒。
然后又设下一层禁制。
“这东西你先帮我保管。”裴芥把储物戒递给褚绛。
褚绛接过储物戒,“好。”
“快回去吧!这储物戒上下了禁止,除我以外,谁都打不开,强行打开里面的东西我会感应到。”裴芥对褚绛说道。
褚绛闷声说:“知道了。”
倏忽,褚绛消失。
裴芥回到之前躺着的地方,开始打坐运功。
回灵丹的药效还在,她需要快点把这剩余的药效用灵力逼出体外。
——
“你说什么?!”元清夷面色凝重。
江祝离站在他和众人面前,神色悲痛道:“柳师弟畏罪自尽,自毁灵根,心脉尽断,确已无力回天!”
“自尽?”扶缥缈语气质疑,“不是畏罪潜逃,怎么忽的自尽了?江副宗主,你怕不是在信口胡说!”
“是啊!这人逃得好好的,就快要逃出衡阳宗了,偏偏这么想不开要自尽?!”天盛怒道。
元清夷这会脸色不再为难,带着从容不迫。
“不知各位是从哪里听来的柳霄已经快要逃出衡阳宗了?”
“我带着各位赶来时,只是看见祝离困在阵中,他是告诉我们柳霄困住他逃了,可是这往哪逃,这谁都不知道啊?”
他转眼看向天盛,“天老弟,你说柳霄快要逃出衡阳宗了,可有人证?”
天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不能承认他的暗卫已经悄然进入了衡阳宗内。
“我猜的!”他硬声道。
“猜的?”元清夷眉梢微抬,“那就是并无凭据。”
天盛,公孙和,扶缥缈,季云几人都脸色阴沉。
“我们是无凭据,但元宗主按照你们所说,柳霄是畏罪自尽,这件事可有凭证?”季云提出疑问。
“来人,将柳霄的尸体抬上来!”元清夷向远处弟子肃声道。
只见两名弟子抬着一盖着白布的担架上殿。
“各位,请看。”元清夷挥袖。
白布被一阵风吹开,落到一旁,死气沉沉的柳霄露出。
“他灵骨,心脉碎裂,并无任何灵器的痕迹,也无其他人的灵力残留。”元清夷垂眸看着柳霄的尸体徐徐道。
他抬头,看向众人,问道:“这不是自尽是什么?”
季云,扶缥缈等人都上前用灵力试探,确实毫无收获。
“看样子确实是自毁灵根导致的死亡。”扶缥缈很不想承认这个结果。
天盛沉思,道:“也不一定,这世上又不是没有无声无息杀死人的灵器。”
公孙和抬眼看他,眼眸一顿,“你是想说星矢神弓?”
“够了!”元清夷实在听不下去了。“为了抹黑我们衡阳宗你们竟然连星矢神弓这种不可能的理由都搬出来了!”
“这件事本来是我们衡阳宗的错,我今日有礼相待,不成想各位愈发得寸进尺!”
元清夷话毕,周身散发出可怖的气息。
众人面色一僵,他们只是想借着柳霄之事带走柳霄,或是元清夷等人杀了柳霄,他们再死死咬住。
但此时柳霄自尽,怪不得任何人,只能说他有所悔改。
“哈哈。”季云此时站出来僵笑两声,出来打圆场。
“元宗主,你看看,我们也是推测,推测!您别当真嘛!”
“是啊,那我们的推测也不是恶意嘛,元宗主也是知道的,星矢神弓确实有杀人于无形的神通。”
扶缥缈掩着嘴笑道。
“话是这样说,但能召唤星矢神弓的人已经死绝了,你们提它,老夫能不生气?!”元清夷怒色未消,话却软了些。
“我看未必,当初听说那位...”天盛忽然开口。
众人神色微变,站在天盛旁边的扶缥缈一个劲地给他使眼色。
天盛视若无睹,继续开口道:“也就是元宗主您曾经的爱徒,谢浔...”
“天盛!”元清夷彻底变了脸色,一掌出去,灵力朝着天盛打去。
天盛伸出双手去抵挡,勉强能接下这一掌。
“噗!”但还是受了内伤。
旁边季云扶着他,他稍微挺直了腰杆,抬眼看元清夷,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元宗主,别生气嘛,我又没说什么...?”
“是啊,元宗主,你又不是不了解天宗主,他就是这个死脾气!”扶缥缈在旁边劝道。
“元宗主,这事是我们大家着急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处理门内事物了。”季云拱手做礼。
公孙和也点了点头,几人搀扶着天盛离开。
“哼!什么玩意儿!”元清夷甩袖怒呵。
“师兄,勿要和他们计较,大事为先。”江祝离在旁边劝慰道。
元清夷恢复了神色,看向地上的柳霄,眼眸幽深。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柳霄的死不对劲。”
江祝离开口道:“是,而且我发现他的储物戒被人拿走了,药骨配方还在他那,万一这药方流出去...”
元清夷微微勾起嘴角:“那只是最初的方子,按照那方子做出来的东西吃下会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他们想要,拿去便是!”
江祝离眼神闪过一丝得意:“师兄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