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芥,你终于醒来了!”江渔惊喜道。
裴芥从地上坐起,“柳霄现在什么情况?”
江渔挠了挠头,“我也不清楚,大概是要被戒律堂的人带走。”
“对了,你给我的那个丹药是什么,竟然能让你灵力恢复地那么快?”
“还有,你是怎么算到戒律堂的那些长老要来的?柳霄师叔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江渔满腹疑问,当初裴芥只是给他丹药让他等戒律堂的人来就给她服下。
他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照做。
“这个之后再说,我现在需要知道柳霄的具体情况。阿渔,我不便出去,你帮我去看看。”
裴芥眼神有些焦急,拜托道:“要快!”
江渔看了看裴芥的面容,她看起来恢复得差不多了。
“好!”他立马点头道,“我这就去!”
一瞬他从雷台上消失。
外面的天空是淡蓝色,雪已经停了,冬日微弱的太阳悬挂其上。
裴芥拿出铃铛‘叮叮’摇晃了两声。
旋即,褚绛出现在她面前。
看着裴芥面色红润,褚绛挂起一个甜甜地笑容。
“裴姐姐,你醒啦?”
裴芥轻轻颔首‘嗯’了一声,她抬眼看向褚绛道。
“事情办得不错。戒律堂的人来了,柳霄必死。”
“哦?”褚绛歪头,眼中探究:“裴姐姐何出此言?”
裴芥站起身,往圆台外走了两步:“药骨在衡阳宗,各大宗门派暗探来查,但都被元清夷他们阻拦回去,衡阳宗就像一个蛋,外面的那些苍蝇现在都想找出一条缝挤进来。”
“而柳霄就是这条缝,他作为衡阳宗的长老,对药骨之事不会没有了解,那么其他人大概率会借由他的丑事将他带走,以此盘问。”
“元清夷为了掩盖药骨之事只能做出选择,把柳霄送走或...杀了他,以绝后患。”
说到这,裴芥眼底划过一丝嘲讽。
“他会选择杀了柳霄。”褚绛平静分析。
“是。”裴芥点头,继续道:“但他不会亲自动手。”
“亲自动手就证实衡阳宗和药骨有关系。”褚绛接话。
“那谁会替他动手?”裴芥扬唇一笑看向褚绛,这答案不言而喻。
褚绛挑眉,“那我们现在干什么?等柳霄死吗?”
“是,他死了,元清夷的帮手少了一个,对我们是个好消息。”裴芥眼眸看向外面,语气平静道。
“他若没死呢?被戒律堂的人带走或是自己逃跑了...”褚绛想起这个场景嘴角微微上扬,有些激动。
“我们要不要杀了他!?”他睁大眼睛眼中充满期盼看向裴芥。
裴芥笑笑,轻轻点了点头。
“嗯...”
“当然!”
裴芥笑意更甚,比起借刀杀人,她更喜欢亲手杀死仇人。
看着仇人在她眼前死,在她眼前一点一点流干血...
褚绛感觉浑身血液都兴奋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走啊!还等什么?!”他对裴芥喊道。
裴芥无奈笑笑,她这是请了个真杀手啊。
“先不急,我要等江渔的消息。”裴芥道。
“江渔?”褚绛眼神思索,“是江祝离那傻徒弟?能靠谱吗?”
“他才不傻。”裴芥认真回答,“他一向很靠谱。”
“哦?“褚绛语气揶揄,“看来你们交情不浅喽”
裴芥转头弯着眼睛:“是啊!”
“我们之间交情也一样深,毕竟我是你的好姐姐嘛。”
褚绛闭嘴了。
裴芥表情依旧,继续开玩笑道:“以前我对你有误会。说实话,我还以为重伤将你唤来,你会趁机杀我呢?”
褚绛神色微变。
“但现在看来,是我狭隘了,你怎么会选择在这种时候杀我呢?”
“杀了我与你没有什么好处,我死了你得到海月螺,你可以逃跑,但那只是暂时的,只要元清夷还活着,他就会一直寻找至阳之人,你逃不掉的。”
裴芥靠近褚绛一步,褚绛眼神闪烁着。
“我知道,你没那么蠢。”
“呵呵。”褚绛干笑两声,默默后退一步,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当下很心虚。
他用余光偷瞥裴芥,心下暗忖,她是不是知道什么...莫不是她晕倒...是故意试探他的?
但转念褚绛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裴芥当时确实受重伤,没有人想要用命来做试探之事吧。
裴芥转身收回目光,不再看褚绛,眸色微冷。
这时,久等的消息终于来了。
裴芥收到江渔的传音符。
‘柳受伤,逃,不知所踪。’
“柳霄死了吗?”褚绛连忙问道。
裴芥摇了摇头:“没有,逃了。”
“逃?”褚绛思索。
“他受伤了,应该逃不远,戒律堂的人在外门,柳霄肯定不会走山门。”裴芥推测。
“那他能往哪逃?”褚绛一直以来都是在元清夷密室里被关着,他不知道衡阳宗的地形分布。
“大概率是后山禁地后的密林尽头的悬崖,悬崖下有一条宽阔的河流,他御器飞过河流一路往西就会离开衡阳宗地界。”
“走,我们去密林。”
褚绛拿出海月螺,和裴芥二人开启法阵,二人眨眼间,景象转变。
此时两人在一片密林中,脚边是半人高的杂草。
两人刚想走两步,就感觉附近有修士靠近。
裴芥和褚绛对视一眼,意念传话。
“你留在这里,这些人应该是各大宗门的探子。”裴芥道。
“那你呢?”褚绛道。
“我去河对面,这些人就交给你。他们没见过你,不用顾虑。”裴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