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机会他怎能放过?
真是风水轮流转,上次他被元清夷取血,才被裴芥压制。
这一次,送上门的机会...
他走到裴芥身边,居高临下眼中带着深深的鄙夷。
“蠢货!”
伤这么重还敢叫他来,不是蠢货是什么?!
他抬起手,正要将灵力打在裴芥身上。
忽感觉有人靠近,且此人的修为在他之上。
他举起的手僵在原地,要是他此刻出手,很可能会暴露,他行动自由的事情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他不甘心地收起灵力,深深地看了一眼裴芥,咬牙道。
“算你走运。”
顷刻,褚绛身影闪出寒狱外,连同地上的沈游一起消失不见。
夜幕已至,寒狱中,飘然立着一人,他神色痛惜,看着裴芥虚弱的样子,嗓音微微暗哑:“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在裴芥旁边坐下,双手交叠捏诀,施展疗愈术。
风雪不歇,人亦不停歇。
“嘭!”
褚绛用力地将沈游摔在雪地里。
他忽然想起,要让沈游和柳霄苟合是不是得先让沈游醒来?
气煞他也,他还要去找药!
找完药还有找机会去下药!
他越想越气,他是什么身份,竟也要做这种事情?
真是荒唐,荒唐啊!
......
后半夜,江渔不好容易溜进炼丹阁,偷了几颗中品复灵丹。
忙不迭地赶回寒狱。
看到裴芥躺在褥子上,身上盖着棉被。
他走近,裴芥气息平稳,面色也和他离开时恢复不少。
江渔心叹,不愧是裴芥,就连受伤恢复都如此快。
他赶忙掏出复灵丹,给裴芥送入嘴中。
完成后,他皱皱鼻子。
什么味?他又细细嗅嗅,是一股血腥味?
他连忙用术法查探裴芥身上的伤口。
这一探,更是让他大吃一惊,裴芥身上的雷击伤口已经开始愈合。
内伤也有所恢复,更无流血迹象。
只是,这血腥味是从哪里来的?
江渔摇了摇头,不去想那么多,反正裴芥有所好转,他就放心了。
他坐在裴芥身旁调息,准备守着她,直到她醒来。
这一守,就是十日后。
“江师兄,不好了,天玑宗宗主天盛联合其他宗门宗主闯进宗门,在师祖那闹事呢!”
江渔守了裴芥十日,裴芥还没醒过来。
他看着他的师妹何展神色焦急向他跑过来。
“他们闹事关我什么事,我去又解决不了问题。”
江渔眼神落在裴芥身上。心有忧虑,他心情很是低落。
“师兄你干嘛凶我,我还不愿意来通知你呢,是师父叫你回去!”何展翻了白眼。
“你爱听不听,我走了!”何展生气地离开。
......
衡阳宗议事阁内。
“元宗主,衡阳宗一向号称是修真第一大宗,是众多修真者的向往。”
“修士们提起衡阳宗张口闭口就称颂衡阳宗体恤弟子,长老作风清廉正直,毫不偏私,对宗门弟子也是竭尽全力,尽职尽责。”
“您德高望重,为修士们的楷模。”
说话者正是天玑宗宗主天盛,站在他旁边的还有缥缈宗扶缥缈,玄天宗季云,剑宗萧无忧,柳光宗公孙和。
这几位都宗门戒律堂成员。
宗门戒律堂,是修真界所有宗门中共同成立的机构。
大大小小的宗门间共同的重要事物都由宗门戒律堂商议裁决。
主要是修真界律法制定,违背律法后的处罚,这种处罚一般针对各大宗门内的长老,并不包括普通弟子。其他还有调和宗门之间的矛盾,捍卫宗门间的秩序...
但主要是对于各大宗门的长老所定。
长老大多都修为高深,一旦犯事,个体无法压制,才需要团体。
而且,个体的对错无法认定,只有成立团体,由团体内进行商议,最后给出最合理公平的裁决。
“可如今出了这样极其恶劣的事件,你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解释?!”天盛负手而立,怒道。
“是啊,元宗主,这件事在修士中和人族内可是都引起不少的议论呢!但凡听过这件事的人,无不怒斥衡阳宗的所作所为!”扶缥缈睁大眼睛,扬声道,“有些修士甚至说,衡阳宗是一个杀人宗门呢!”
“给个说法吧!”公孙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