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你了,为什么要还?”沈之忱不解地问,虽然她知道蒋声言不缺钱,但是这笔钱的意义不一样嘛!
“我妈说你很辛苦,不能要你的钱,你挣钱不容易。”
“你妈说你妈说,你这样很像妈宝女。”
蒋声言一愣,撇了撇嘴,沈之忱看她这样就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刚想往回找补,就听见蒋声言瓮声瓮气地讲:“小忱呐,你骂人可真的很难听。”
沈之忱哭笑不得地看着蒋声言,正当她想说些什么,蒋声言就吻了上来。
沈之忱来不及多想,就被蒋声言按到沙发靠背上,蒋声言的吻强势而霸道,她起身跨坐在沈之忱的腿上,毫不犹豫地加深这个吻。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蒋声言才起身,看见沈之忱的手里还捏着可乐罐。易拉罐已经被捏变了形,蒋声言拿过来喝了一口,又递到沈之忱的嘴边。
沈之忱抬手松开衬衫的第一粒纽扣,大口喘着气。接过蒋声言手中的可乐,一饮而尽。
蒋声言盘腿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她,犹豫着开口:“还有,我从来没问过你。”
“什么?”
“你爸爸妈妈还有叔叔葬在哪了?快过年了,要不要给他们烧纸?”
沈之忱看着蒋声言,因为刚才那个吻的缘故,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娇媚,心里喜欢的紧。
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个。
蒋声言见沈之忱没回答,心里有些急,补充道:“我以前不知道这种事情应该怎么做,是今年才知道的。”
沈之忱不再靠在靠背上,前倾着身子,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温柔地安抚她。
“他们都海葬了。”
“原来是这样。”蒋声言想了想,又提议道:“那要不要去庙里供个灵位?”
“供了的。每逢年节我都会给庙里的师父润金,帮忙照顾。”
“哦,好。那他们一定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沈之忱看着蒋声言,不禁心疼她,怎么突然间就和她一样,无父无母了呢?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给你请了符,好像没管用。应该是你被改了生日的缘故。”
“原来是这样。那都怪我妈,也不告诉我!”
蒋声言又问:“你想不想知道,我那天去陵园,跟我妈妈说了什么?”
沈之忱顺着蒋声言的话问:“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现在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女朋友,我很爱她。让她保佑我们长长久久的。”
“你妈妈没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蒋声言不解地问。
“你那么多年没去看她,去看她就要她保佑我们?她不会吃醋吗?”
“我妈不是说了,她喜欢吃棉花糖。”
沈之忱知道蒋声言在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但是又喜欢她这种小机灵。
“小棉。”
蒋声言愣了愣,知道沈之忱这是在叫自己,还是犹豫着应下。
“多可爱的名字。你不喜欢吗?”
蒋家这辈属于“小”字辈,加木字旁,徐芮选择“棉”这个字,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也不是不喜欢。”蒋声言别别扭扭地讲:“就是觉得有些幼稚。小棉花糖,就很像一只比熊犬。”
沈之忱连连摇头,“你可不像比熊犬,你没有那么活泼,开朗,友善。”
“那我像什么?”蒋声言话说出口有些后悔,哪有人自投罗网,让女朋友说自己像什么狗的?
“虽然你的眼神和动作有时候很像小狗。”
她还认真分析起来了!
“但是,你的性格更像猫。”
“什么猫?”蒋声言眯了眯眼,她现在很想听听沈之忱的高见。
“三花猫。漂亮,聪明,又优雅,高冷,有时候又很淘气,活泼。”
蒋声言不动声色地上勾了唇,她很满意这个答案。看来沈之忱很是了解她。
“那么,小猫咪,准备好和主人一起共度良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