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除非,村里的人会不会有危险?” 苏凡有些担忧的问道。
“陆然在,这些牛鬼蛇神翻不起什么乱子。” 夜除非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我们现在回去!”
待到夜除非和苏凡赶回青石村时,村口已经躺着十几个黑衣人的尸体,还有两个黑衣人正要逃走,夜除非眼神一凛,拔剑出鞘,剑光如闪电般划过,两人便应声倒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我说夜除非,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我这刚打的正过瘾,你倒好,直接抢人,还有没有天理了?”陆然收了剑,甩了甩手上的血珠,一脸不爽地抱怨道。
“我去看看玉儿。你们把尸体处理掉”夜除非理都没理他,剑入鞘的动作干脆利落,径直朝着土屋的方向走去。
“你可算回来了!快管管你家娘子吧!人家别人家的娘子,都是想着如何相夫教子,温柔贤淑,她倒好,听见外面打架的动静,本还昏昏沉沉的,一下子就清醒了,非要爬起来去看热闹,拦都拦不住!”夜除非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屋里传来陈凝萱无奈的声音。
夜除非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唇边漾开一抹无奈的笑意。
“二姐姐可是好好的交给你了,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李月迫不及待的从里屋走出来,笑嘻嘻地说道,“大娘熬了菜粥,香得很,我都快馋死了!终于能喝了”
“可不是嘛!某人不回来咱们可是连碗粥都不敢出来喝,生怕这上官姑娘少了跟头发丝,某人再把咱们全剃了发送去做尼姑可如何是好”陈凝萱跟着走出来,挤眉弄眼地补充道,说完,两人便相视而笑,自顾自地喝了起来。不一会儿,陆然和苏凡也处理完尸体,走了进来,闻到粥香,顿时眼睛一亮,也不客气地盛了碗,大口喝了起来。
“太好喝了!” 李月捧着碗,喝得眉开眼笑,一脸满足,“以前怎么没觉得,这菜粥竟如此香甜!”
“上官玉儿怎么样了?” 苏凡喝了两口粥,抬头问道。
“已经醒了,我刚刚看了看她的伤口,万幸并未伤到要害。” 陈凝萱放下粥碗,解释道,“又有解毒丸压制毒素,以咱们夜少将的医术还有内力,这人应该是能救过来的。不过说真的,昨天看夜少将那失魂落魄的模样,我还以为,这上官姑娘大半是要撒手人寰了呢!”
苏凡闻言,脸色一变,连忙给陈凝萱使了个眼色,让她快别说了。他自是知道上官玉儿那睚眦必报的性格,这话一出,必然会遭到反噬。
“哟,不知道是谁上次中了噬心散,某人啊,可是跪在地上哭个不停,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跟个小姑娘似的。”果不其然,还没等陈凝萱反应过来,里屋便传来上官玉儿戏谑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哦,对了,还有上次在净月湖,也不知道是谁掉到水里,某人啊,不顾周边那么多人看着,一口就 ——”说到这里,上官玉儿故意停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促狭。
“一口就怎么了?二姐姐你快说啊!我耳朵都快竖起来了!”李月好奇心顿起,连忙放下粥碗,推开门冲了进去,一脸急切地追。
“二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叫你一声二姐姐还不行吗?你可饶了我吧!”陈凝萱脸色一白,连忙追进去求饶。
“一口就…… 把她从水里给叼了出来”上官玉儿靠在床头,笑得眉眼弯弯,看向凑过来的李月,故意拖长了语调,一字一句道。屋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连夜除非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