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家都吃完粥,心满意足地坐在院子里歇着时,夜除非才收敛了笑意,和陆然、苏凡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议对策。
“如此大规模制造兵器,而且都是专业的军队作战所用,绝非山匪野寇能做到的” 夜除非眼神凝重,“怕是朝廷之中,有人想要图谋不轨,暗中培养势力。”
“这群狗贼!简直是无法无天!” 陆然性子最是火爆,当即一拍桌子,怒声道,“干脆直接铲了他们的老巢!管他背后是谁,先打了再说!”
“不行。背后牵扯甚广,若是贸然动手,定会打草惊蛇。你想,能调动这么多人手,还能炼制幽灵藤这般邪物,背后之人的势力…… 定然不小。我们若是打草惊蛇,待我们走后,这群村民怕是会遭殃,再者若是这背后之人有所警觉”夜除非却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说到。
他话未说完,众人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打也不行,不打也不行,难道就由着他们在村里为非作歹!”陆然无奈的怒斥到。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陈凝萱缓步走了出来。
“玉儿——”夜除非从石凳上跳起来说到,本以为是上官玉儿又怎么了,但还没说完便被陈凝萱打断了。
“玉儿,玉儿,干脆把上官玉儿栓在身上得了,省得你魂不守舍的”陈凝萱撇嘴说到,又从身后拿出清风寨的腰牌递给夜除非“你家玉儿让我给你的”
“不愧是上官玉儿,我怎忘了这茬,我这就去找些丐帮的兄弟来”苏凡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猛地拍了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好主意。待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一举两得。”夜除非眼底精光一闪,也立刻明白了她的计策。
计议已定,苏凡立刻动身,去联络丐帮的弟子。一日后,丐帮人马已集结完毕,苏凡带着他们扮成清风寨的土匪,趁着夜色不仅抢了这个神秘组织一批刚炼制好的兵器,还放火烧了一处矿洞,临走前,故意留下了清风寨的牌子。
果不其然,当晚那神秘组织便怒不可遏,集结了大批人手,浩浩荡荡地杀向了清风寨。清风寨的悍匪自然不肯吃亏,当即倾巢而出,虽清风寨不认账,但双方还是在山下厮杀了起来。就在双方厮杀之际,夜除非则带着苏凡还有丐帮摸进了神秘组织的老巢,不过一个时辰,神秘组织留守的人便被尽数剿灭,幽灵藤也全部烧毁,他们还故意顺走了大批兵器。
待神秘组织的那群人从清风寨回来时,看到老巢被毁,兵器被抢,顿时红了眼。他们认定是中了清风寨调虎离山之计,其真实目的是为了引他们出动好派人来偷走他们的兵器。神秘组织的人气得暴跳如雷,这次本只想去给清风寨个教训,并未痛下杀手,没想到却被人趁机端了老巢,这下可是气急败坏,当即又杀了回去,誓要将清风寨夷为平地。
夜除非趁着双方乱战的间隙,乔装打扮成神秘组织的人,混入了战场,找准时机,一剑斩杀了清风寨的三当家,至此双方的仇恨彻底结死了。两拨人杀红了眼,从山下一直杀到山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最后两败俱伤,几乎全军覆没,只余下几个重伤的残兵,瘫在地上苟延残喘,这也不过是夜除非刻意留了几个神秘组织的爪牙回去通风报信,好让上面的人认定是清风寨干的。
虽来回折腾了七八日,但此事也算是彻底了了,村民一时半会不会在受到神秘组织的威胁,待他们回去后也可汇报皇上做好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