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定在三天后。
细节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散会后,烛幽留下岩刚、巴桑、桑阿嬷和谢寻鹤,在鼓楼里密谈了一个时辰。
出来时,岩刚拍着谢寻鹤的肩膀,咧嘴笑:“小子,胆子够大!这活儿交给你,我服!”
谢寻鹤肩膀被拍得生疼,面上却不动声色:“应该的。”
“什么应该不应该,”岩刚大手一挥,“这事儿成了,我把我妹妹许给你——哎哟!”
话没说完,被烛幽一脚踹在屁股上。
“滚。”烛幽皮笑肉不笑,“我的人,你也敢打主意?”
岩刚揉着屁股嘟囔:“又不是你媳妇儿……”
“很快就是了。”烛幽挑眉。
谢寻鹤:“……”
巴桑在旁边捋着胡子笑:“年轻真好。”
桑阿嬷摇头:“圣子,正事要紧。”
“知道知道。”烛幽摆摆手,拉着谢寻鹤走了。
回到竹楼,谢寻鹤才问:“你真要亲自当诱饵?”
“不然呢?”烛幽脱下繁重的圣子袍,换回轻便的常服,“陈长老最恨我,我露面,他肯定忍不住。”
“太危险。”
“你在就不危险。”烛幽回头看他,眼睛弯弯的,“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谢寻鹤沉默片刻:“……嗯。”
烛幽满意了,凑过来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很轻,一触即分。
谢寻鹤僵住。
“奖励。”烛幽笑得很坏,“提前给的。”
“你——”
“我什么?”烛幽眨眨眼,“谢郎君要讨回来吗?来呀。”
谢寻鹤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烛幽放肆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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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寨子里紧张而有序地准备着。
女人们赶制更多的箭矢和毒药。她们聚在晒谷场上,一边干活一边唱歌,歌声清亮,穿透晨雾。
几个年轻姑娘围着谢寻鹤,非要教他苗语。
“谢哥哥,跟着我念——‘诺鲁’。”
“……诺鲁。”
“是‘你好’的意思!”一个叫阿茶的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再说这个——‘啊那嘎’。”
谢寻鹤艰难地重复:“啊……那嘎?”
“是‘谢谢’!”姑娘们笑成一团。
烛幽靠在竹楼栏杆上看着,嘴角带笑。桑阿嬷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叹了口气:“圣子,你当真……”
“当真。”烛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