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鹤剑尖下移,抵在那只子蛊上:“不说,我杀了它。子蛊死,母蛊反噬,你猜你主子会怎样?”
“别!”灰袍人崩溃了,“在……在陈长老那里!他是这次带队的首领!”
“有多少人?”
“两百……不,两百五十左右!有五十个弓手,三十个蛊师,剩下的都是刀手!”
“寨子里的孩子,”谢寻鹤盯着他的眼睛,“被你们抓去哪儿了?”
灰袍人瞳孔一缩:“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谢寻鹤重复,“天理教惯用这种手段。说。”
“……东面三里,有个废矿洞。”灰袍人哆嗦着,“孩子都在那里,有十个人看着……”
剑光一闪。
灰袍人昏死过去,胸口那只子蛊被剑气震碎。
谢寻鹤收剑,转身回寨。
寨门前的战斗已经结束了。狼尸满地,苗疆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岩刚坐在一块大石上,用布擦着脸上的血,看见谢寻鹤,咧嘴一笑:“小子,杀了几个?”
“一个。”谢寻鹤说。
人群发出嘘声。
岩刚大笑:“一个?那你输——”
“但我问出了情报。”谢寻鹤打断他,“天理教两百五十人,首领姓陈,是长老。弓手五十,蛊师三十。还有——”
他顿了顿:“他们抓了寨子里的孩子,关在东面三里的废矿洞。”
死寂。
所有苗人的脸色都变了。
桑阿嬷冲过来,抓住谢寻鹤的胳膊:“你说什么?孩子?哪个寨的孩子?”
“不清楚。”谢寻鹤说,“但矿洞有十个人看守。”
“是青溪寨……”一个年轻战士瘫坐在地,声音发颤,“昨天……昨天青溪寨说丢了三个孩子,以为是跑山里玩去了……”
烛幽从寨墙上跃下,落在谢寻鹤身边。他脸色很难看:“确定?”
“确定。”谢寻鹤说,“那人胸口有噬心蛊的子蛊,母蛊在陈长老手里。子蛊已死,母蛊那边应该已经察觉了。”
话音刚落,远处山林里响起一声凄厉的长啸。
像野兽,又像人。
岩刚猛地站起来:“他们知道了!要灭口!”
“救人。”烛幽当机立断,“岩刚,你带五十人,跟我去矿洞。桑阿嬷,守好寨子,防他们调虎离山。”
“圣子,太危险——”桑阿嬷急道。
“孩子更危险。”烛幽已经往外走,“谢寻鹤,你……”
“我跟你去。”谢寻鹤说。
烛幽看了他一眼,点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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