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耳尖浮现出一小片粉红色。

“可以再摔我一次吗？”

“我没看清你是怎么做到的。”

于砚清有点意外。

少顿，她上前走了半步，不过没摔奚沅，而是摸了一下奚沅的头。

“下次吧。”于砚清拿起手机，“我买面镜子回来，方便你看。”

奚沅原以为于砚清是开玩笑，直到几天后，一面舞蹈室用的大镜子送上门来，安装好。

于砚清在她写完作业下楼以后，很温柔地冲她招手，叫她过去。

然后握着她的肩膀，掰转她的身体，面向镜子，一次快一次慢，摔了她两次。

“这次看清楚了吗？”

头顶上方传来于砚清那带着点笑意的嗓音。

奚沅从地上爬起来，望着镜子，有点欲言又止，而后颔首。

“看清楚了。”

倒也不必。

奚沅先跟着于砚清学，学会以后，又自己一个人练了好一会儿。

这期间于砚清就坐在不远处，抬头看她。

奚沅是个认真的人，就算没人盯着也会好好练，可因为这道无声的目光，她练得比平常还要用心、用力，大冬天出了一身汗。

下意识往于砚清那头看去，但这会儿于砚清并没有在看她，而是单手举着手机，像是在跟谁打视频电话。

奚沅走到跟前，听见手机传出来一道很轻柔的女声，喊了于砚清一声姐姐。

“生日快乐。”

“给你寄过去的礼物有收到吗？”

“……”

原来今天是于砚清的生日。

想到自己什么也没准备，甚至都不知道她今天生日，奚沅脚步一顿。

而后，她听见于砚清回了对方的话。

“包包收到了，我很喜欢。”

“国内现在还买不到，你有心了。”

于砚清难得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跟人说话。

奚沅经过于砚清身边，拿起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先看了眼屏幕上的1月19日，然后才操作了一通，转身去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后仰头喝。

于砚清眼角余光早就注意到奚沅走过来。

二十分钟高强度运动结束，奚沅却只是微微喘息，连汗都出得极安静。

一颗汗珠正沿着她的下巴从脖颈滑进衣领，锁骨瘦削细白，汗水在上面留下细碎的光点，喝水的时候，呼吸频率带着它起伏，很漂亮。

于砚清多看了几眼，才转回视线继续讲电话。

奚沅等于砚清打完电话，拿了瓶水递过去。

“生日快乐。”

于砚清接过矿泉水，调侃道：“这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奚沅摇头：“不是。”

“你看手机。”

于砚清的微信慢了半拍，在奚沅说完之后，才弹出消息提醒。

奚沅给她转账了。

两万块。

作为奚沅的监护人，没人比于砚清更清楚奚沅手里有多少可用的零花钱。

她是把近一年的零花钱都转给了她。

到底是小姑娘的心意，于砚清没推拒，点了接收，莞尔道：“谢谢。”

晚饭之前，奚沅到厨房，让陈妈给于砚清煮了碗长寿面。

热气腾腾的，荷包蛋浸在清透的汤里，圆润讨喜。

想起奚沅生日那天，陈妈也煮了碗一样的，这大概是小姑娘过生日的一种仪式感。

一碗面，于砚清吃得很干净。

期间手机不停震动，她接了个电话，放下筷子就回房去了。

奚沅听见爸爸公司的名字，猜测是工作的事。

她上楼回房写作业，跟齐月打了一会儿语音电话。

云写完作业，又看开始云看漫画。

像刚才提问齐月那样，齐月也提问她漫画内容，奚沅嗓音平淡，却答得很快。

“以前怎么让你看你都不肯，原来是没对你的口味。”

“你对女主的兴趣，明显比男主要大多了。”

“你该不会是……”

“我不是。”

“书店还有好看的百合漫，下次我给你借几本。”

“不用了。”

“这么拘谨干嘛，就凭咱俩这关系，你哪怕爱上一只猫，我也是能接受的。”

“打游戏吗？”

奚沅成功用游戏堵住了齐月的嘴。

过了两天。

奚沅骑车去了一趟书店，买了几本习题册，付钱之前，她走过漫画区，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