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这样的人。
陈清绾终于回过头,与此同时,对方揽在她腰间的手也松开了。
学妹往后退了两步。
学妹长着过于幼稚的脸,即便已经上了高中,身材也没有初显,抛去身高,看起来还跟小朋友差不多。
她根本不认识这位学妹,也对她没有印象。
那对方的所作所为,跟那些见色起意的也没什么区别。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根本不了解她才会误以为她要跳楼。
陈清绾步步紧逼。
天台上,她并没有做什么,甚至双手都没碰到学妹,学妹却警惕得往后退,退到校服紧靠着掉皮的墙面才慢慢稳住。
面红耳赤,分明心里有鬼。
陈清绾抱着手臂,没有被她过于夸张的表现骗住,理智分析对方的目的。
“叫什么?”
学妹慌忙捂住嘴,陈清绾差点让人蠢哭了。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方允,方便的方,允许的允。”
陈清绾对方允这两个字有了初始印象。
末了。
她没着急离开,反而看了看手表,距离上课铃打响越来越近,陈清绾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堵着方允的去路。
“你了解我多少?”
迟到是多数学生的大忌,陈清绾大有对方不说清楚就同归于尽的想法。
方允低着头,“你喜欢涂口红……”
陈清绾好像眼花了,她看到方允抬起了一点眼睛,又很快低下去。
不过涂口红这件事,倒是戳中了陈清绾的爱美心事。
“什么啊,是透明唇膏。”
陈清绾让对方给气到了,转身就进了通往楼下的门,一点话都不想再听对方说。
回到教室里,陈清绾鬼鬼祟祟摸了摸抽屉里,还在。
她偷偷涂唇膏这事儿,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因为大家都一心学习,她公然涂什么唇膏,是一定会被大家当猴子围观的。
她真的不清楚那个小学妹是怎么知道的。
那时方允和陈清绾相比,活得很是潦草,居然连洗面奶都没用过。
不过,陈清绾捏过方允的脸,手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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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奖作品被污蔑抄袭,换谁都会气愤发火。
陈清绾根本不在乎。
高中的奖罚都是虚名,唯有权力和金钱让这群人不得不恢复平静。
这场指控,对她的人生毫无影响。
每周一的清晨,优等生的演讲已是惯例,在场的高中生都已提不起兴趣。
台上的人换来换去就那几个,没什么新意。发言的内容也就奋斗拼搏好好学习那几个,更没啥看头。
陈清绾困得脑袋快磕到前面同学身上。
她站在队伍偏后,清脆的声音在台上传来,格外催眠。
“哇去,这学妹好萌。”
“诶抱歉抱歉,对不起……”
后面的同学竟然还有心情讨论,而且动作太大,一胳膊捣陈清绾身上,把她痛得直起腰,瞌睡没了。
“你还好吧?”
她回过头,想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同学——
完全陌生的面孔。甚至还有点纯真。
偌大的操场,固定的场地安排,陈清绾因为太困,站到高二的地盘去了!
一瞬间,困意全无。
她硬着头皮继续站下去,因此看到了台上的人。
是之前天台上被她压到墙上的学妹。
方允话语流畅,吐字清晰,听起来挺亢奋人心,还是脱稿。
陈清绾眯了眯眼,仔细看。
新生代表能够在这发言,说明成绩和表现都优秀过头,陈清绾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还以为方允是那种上课回答问题都结巴的小学妹呢。
毕竟在她面前这么害羞。
现在方允没拿稿子,面无表情,搁这装笔呢。
是挺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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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绾只跟方允学妹同校一年,那之后,陈清绾毕业,已经快要忘了这个学妹,没曾想过大学又会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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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绘,趁我还没力气收拾你,自己回吧。”
她的话毫无保留。
池绘浑身冰冷,愣愣地呆立在原地。
陈清绾没去管更多,踩着一地陶瓷碎渣走上了楼。
刚进了房间关上门,陈清绾卸掉所有防备,直接摔到床上。
头晕目眩。
这事儿爽得太过,也有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