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铺子亏了好大一笔银两,我不敢与父亲直说,若是父亲知道我把铺子经营不善亏空那么多,还不知道要发多大的火。”陈景怀眼神复杂,声音有些疲惫。
“这做生意,既有赚,便有亏,你若精心经营这铺子,就算有亏空,只要你与父亲好好解释,他未必会责怪于你。”乔玉晚看着他,神色平静,说的也是实话。
其实乔玉晚知道,他经营的狗屁铺子,分明就是又赌输了,在外面又欠下了一大笔,才会来找她想办法。
她对他真是失望透顶,以前总以为他只是贪玩,或许给他点教训,他就能改了这性子。
没想到他是变本加厉,非要把整个家都掏空,他才肯罢休。
哪天他嗜赌成性的事真传了出去,影响了他爹的官途,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他。
陈景怀颓然的坐到椅子上,手指揉着额头:“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父亲不会听我解释,他只会认定我把事情搞砸了。
玉晚,你不一样,你深得父亲的喜爱,你替我跟父亲求情,他一定会听你的。”
陈景怀面色带着乞求,因为他已经把陈坤外头的那些财产输的差不多了,可是他琢磨着,父亲为官这么多年,怎么也不可能不给自己留个后手,父亲绝对还有钱财的。
只要他度过这次难关,他就把那些人手里的银子全都赢过来,到时候他就把整个观澜买下来。
乔玉晚面色依旧平静如水,随后淡然一笑:“陈景怀,你我的夫妻情分早就尽了,若没有腹中孩子,你不会再看到我一眼。”
乔玉晚高傲的姿态还没端着多久,话未说完。
“啪”的一巴掌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乔玉晚的脸上,乔玉晚甚至压根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陈景怀的眸子凶狠至极。
他的身子豁然站起,抬手就又是一巴掌抽到了乔玉晚的另一半脸上,乔玉晚被打得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只来得及伸手扶住一旁的桌子堪堪稳住身子,面颊火辣辣的疼痛浸入心底。
接着陈景怀又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硬生生的拽到了自己的面前,陈景怀眸光凶狠的盯着她:“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给你脸不要脸!”
“乔玉晚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你怀着陈家骨肉,你以为我会一次次的低三下四的讨好着跟你说话?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陈景怀面庞带着几分阴狠,目光中隐含着戾气。
本来赌输了心情就不爽,偏偏乔玉晚还来跟他较劲。
这不是找死吗。
乔玉晚被他扯住长发拽得头皮生疼,她咬着牙承受着陈景怀的凶光,随后拧下了头上的发簪趁其不注意重重的戳在了陈景怀的脸上,随后迅速划出了一道又深又长的血痕。
陈景怀没想到乔玉晚会下手,登时往后一趔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钻进心里。
“啊——”陈景怀捂着脸惨叫出声,猝不及防松开乔玉晚的头发。
乔玉晚趁机又踹了他一脚,直中要害,陈景怀立刻疼得脸色发白冷汗涔涔,只得捂着裆部委顿在地上,神情一下子萎靡下去。
“陈景怀……以前我娘在世的时候,为了不让她老人家担心,我在你面前一忍再忍,可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乔玉晚面色清淡,目光凌厉,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景怀,冷声说道。
二人打斗的声音传遍整个府上,听到声音的宋氏火速的撞开了他们房门,只见陈景怀半跪在地,痛苦的哀嚎呻吟,而乔玉晚面色清冷傲然而立,冷眼俯瞰着他。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宋氏连忙冲过去,紧张的扶起了陈景怀,只见陈景怀的左脸颊上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还在不住的往外渗着血珠,神情很是痛苦。
“怎么这么多血啊!我的老天爷啊,是不是乔玉晚这个贱人给你伤的?”宋氏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紧忙掏出手绢替他擦拭脸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