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景怀先动手伤我。”乔玉晚袖手旁观,负手而立。
此时的她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衣衫也在刚刚争斗中被陈景怀撕扯坏了,一张脸上红肿的两处清晰的巴掌印触目惊心。
宋氏抬头,对上乔玉晚无惧的目光,心头更涌起怒火,她放下手绢豁然站起,朝着乔玉晚扬手就是一个耳光:“打你能怎么样?
我儿子怎么没打死你?怀着孩子还不安分,把自己夫君伤成这样,简直是蛇蝎心肠。
你以为要不是你怀着陈家的孩子,陈家还会容你到现在?”
下一刻,乔玉晚就钳制住了宋氏的两条胳膊,她的力道不容挣脱,宋氏被她拉着动弹不得。
宋氏奋力的挣扎着,尖声叫嚷着:“放开我!你个贱人,难不成还敢对你婆母动手不成!”
乔玉晚不为所动,死死的盯着她:“光顾着打陈景怀了,忘记打你了。”
说着,乔玉晚抬手,毫不手软的一巴掌甩到了宋氏的脸上,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房里。
宋氏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难以置信的看着乔玉晚,平日里温顺软弱的乔玉晚竟然打了她!
“啊啊啊啊啊——没天理了!”
宋氏疯了一样嘶喊着,乔玉晚却拽着她的胳膊,冷漠的看着她:“如果是想休了我的话,那尽快吧。”
“想得美,乔玉晚你做梦!我不可能叫你如愿。”陈景怀起身,还欲与她争执。
“儿啊,她怀孩子呢,打她一下解解气就算了,要是真把我这孙子打没了怎么跟你父亲交代!”宋氏痛心至极的说道,一双眼睛怨毒的盯着乔玉晚,又拦着陈景怀。
陈景怀扶着宋氏,与乔玉晚对视着:“今日我姑且放过你,你等着!”
说罢,二人搀扶着离开了房间,而乔玉晚冷漠的看着二人的背影,眸子里透着彻骨的冷。
她抹掉唇角的血迹,走到铜镜前,看着自己红肿不堪的脸庞,脑海中浮现陈景怀这三年来一次次的毒打,压抑许久的眼泪终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她在想,为什么娘不在了。
为什么娘要这么狠心,把她孤零零的留在这世上。
这世上再无一个疼她爱她的人。
她刚刚这么闹,也是为了成全自己。
因为陈景怀这么赌下去,离败光陈家已经不远了,与其到时候看他落魄连庇护妻儿的能力都没有,不如现在索性闹一闹,要是真把她休了,对她也是一种解脱。
——
“疼……你轻点。”陈景怀坐在铜镜前,温郁娇小心翼翼的替他处理伤口。
宋氏坐在一边,咬牙切齿的数落乔玉晚的恶行:“乔玉晚现在真是太无法无天了!今儿要不是我赶得及时,她没准真能杀了我儿子!”
温郁娇看着陈景怀脸上的伤也是心疼,不过她想着乔玉晚怎么会是那样的人?怎么会突然转性把陈景怀伤成这样?
不由得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景怀不想在温郁娇面前落了颜面,含糊的说道:“与她争执了几句罢了。”
“那你这些天去了何处?我们才成婚不久,你就十天半个月的不回家,你把我置于何地?”温郁娇剜了他一眼。
“好了!我儿子刚被乔玉晚那个贱人伤成那样,到你这儿来,你还喋喋不休盘问个没完,都没个做媳妇的本分!”宋氏没好气的呵斥温郁娇。
见自己母亲呵斥温郁娇,陈景怀立刻心疼了起来,他一手捂着伤口,握住温郁娇的手,柔声道:“是我的错,我这些天在外面忙于经营铺子,铺子在账目上出了些问题,我一直在想办法,所以疏忽你了,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