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清水早已忘记了她被虐成狗的那场比赛，完全沉浸在橘七娇小可爱的外表里不想出来。

“就在这个球场吧。”

“嗯。”橘七好说话极了。

站进球场，熟悉的绿色让清水瞬间想起了一些东西。

脚步莫名沉重。

“咳！越前你先来怎么样？”清水现在有点虚，但面上依旧很傲。

她突然想起了越前的球速。

说实话，那一刻，她想走！

那个速度，球都快看不到了，还看字呢？

这哪里简单了！这简直是地狱级难度好吧！

可惜已经晚了，已经没有空出来的正选了。

而且，清水也不想和别人搭档。只能这样，先战术性得消耗一下橘七的体力。

“可以啊。”橘七倒是无所谓先后。

哦！多么善解人意的小可爱啊！

清水忽然就觉得，和越前打也很好啊。

橘七将球框放好，走到对面。

“那个，越前……”清水拿着球有些犹豫，她该以什么速度发球呢？

还有频率要怎么算呢？

橘七看着变得犹犹豫豫，扭捏捏的清水，无奈的叹了口气。

人还可以一夜间变一个样子吗？

“别管那么多，用你最快的发球。”

“好！”听到越前这么“霸气”的要求，清水一下就充满了斗志！

她一定要让越前见识一下自己的实力！

抛球、蓄力、起跳、转身、挥拍。

腿部、腰部的力量链动手臂的力量，全力将球击出。

“空”

橘七软糯的声音从那头穿到清水的耳朵里，她刚想想些什么，球撞击框子的刺耳声就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

连忙拿起第二个球，用力打出去。

一时间场上只剩下橘七软软的、一字一顿的念字声和网球轻轻碰撞球框的声音。

是的，轻轻碰撞。

橘七从第一球后就不再直线穿越，而是改用上旋的高吊球。

一筐球打完后，清水悄悄松了口气，终于打完了。

这一个球框大概能装350到400个球，这么多次全力不间断的发球，让清水十分吃不消。

要是在赛场上，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

抬起左臂，擦了擦下颚快淌成瀑布的汗，清水慢慢地调整自己的呼吸。

“呐。”橘七把水杯递给清水。

接过水杯，清水看着眼前的人，感叹道：“越前你这体力也太好了吧。”

明明是自己站在原地发球，越前全场跑。

结果她都快累瘫在这了，越前却什么事都没有。

为了打出更高速的球，她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省。

现在，她的右臂已经累得快抬不起来了。

“先休息一下吧。”橘七看着蔫了吧唧的清水建议道。

橘七的话让清水猛然正色起来，“越前你的声音怎么哑了！”

不待橘七回答，清水就诧异地说道：“莫非，你一直用的自己的嗓子？”

越前的第一句只是一个音节词，那时候她还听出来。但第二句话，明显就是哑了。

橘七略带懵懂的神色，让清水有些哭笑不得，“你该不会，不知道这个事情吧？”

***

在大家练习的时候，纲吉教练也在观察他的正选们。

越前橘七和清水千寻这组没有换过，只能看到越前的表现。

至于越前的表现，说实话，他又变成了夸夸夸。

具纲吉教练的目测，清水的发球前半段一直维持在190+的时速，在这个速度下越前每一球都精准打到了框内。

动作干净有力，说不出来的好看。

没有换位置，越前应该是都说对了。

这变态的动态视力。

羡慕不来，羡慕不来。

嗯，就这样吧，他累了。

倒是清水，她后半段的发球速度有些下滑。

体能和力量还是有待加强啊。

是不是该考虑戴上负重发球了？

这个可以安排一下。

明天让她们都带上负重！

不过有一说一，清水和橘七比赛打出那个发球，让纲吉教练记忆犹新。

那个发球，倘若不会回弹，可真就有点无解了。

最好把速度也提一提。

果然还是要加上负重。

（顺带一提，因为女网只有四个球场。所以除了正选的八个，其他人都是在球场外的空地做训练的）

（纲吉教练不愿意降低她们的训练质量，所以只能先这样安排）

（这种安排是没有人有异议的。一个是因为纲吉教练的气场。一个是因为她们刚比过赛，还输了。一个是有异议的人都走了。）

（不想听纲吉教练的安排？不想每天加练？可以啊，退部吧。）

（不会一直这样的，纲吉教练有后台，新的球场很快就会建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