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张李氏和李红梅全都坐在地上不肯就范,最终还是在张兴汉声明她们不服法,就扣张老实和张立本的工分后,分别被张老实和张立本踹了起来,不得不认命。
没有人踹陈二柱,他就嘴里一直嚷嚷着自己是被张美丽叫着帮忙的,东西全是张美丽让他拿的,要抓该抓张美丽。
张美丽那个气呀,翻江倒海的后悔让她失去了理智,直接挠了陈二柱满脸花。陈二柱能放过她,边跟张美丽对打,边把张美丽当初如何找他坑张美好的事吐了个干净,听的公安同志都摇头,给这夫妻两个都上了麻绳,陈二柱才知道怕了,冲着陈青山直喊:
“二叔,你快救救我,我要是蹲大狱了,我爹娘在地下也不得安生。”
“陈青山!”赶来的刘玉玲同样愤怒:“你要是再管他,咱们就离婚。”
陈青山听到自己要被另案侦查后便没再说话,现在才有了一点反应,喃喃道:“我不管,我也管不了。”
陈二柱直接骂起刘玉玲的娘,声称如果不是刘玉玲这个败家娘们拦着,他的日子比现在好上十倍,根本不用听张美丽的,来拿张立勤家这点破东西。
刘玉玲上前给了陈二柱两个嘴巴后还不解气,直接又给了陈青山一嘴巴:“你听听你好侄子说的是啥。他个二流子凭啥能过好日子,不就是仗着你这个叔叔给他兜底吗?你别忘了,你给他兜底的钱里,有一半是老娘赚的。”
有些人永远不知道感恩,却会在所求不遂时怨恨别人帮助的太少。张李氏李红梅是这样,陈二柱同样如此。这种人平时就不招人待见,现在成了犯罪分子更没有人同情。
公安同志不耐烦的对张美好说:“把你们家抹布拿来,直接把他们嘴堵上。给他们点好脸了。”
听说要被抹布堵嘴,几个人总算消停下来,公安赶紧带着人回公社。李翠玲等几个住的近的妇女,留下帮着冯兰花拾掇东西,其余的人意犹未尽的站到胡同口,小声议论着陈二柱最后爆的八卦。
张老实见人散的差不多了,带着张立本走到张立勤面前,一脸沉痛的说:“老二呀,不管咋说你娘都生了你一场,你不能真让她在大狱里过年呀。”
公安已经走了,张美好只看着张立勤如何回应,没准备再次直面张老实——她得看清张立勤的态度,再决定返校的时候要不要带冯兰花一起去省城。
张立勤察觉到了闺女的目光,却没看过来,只向张老实苦笑着问:“爹,我娘那几回来我家里闹腾,你真不知道吗?”知道的话,咋不教训她别再胡搅蛮缠?
张老实被问的一声不吭。张立本见爹出面都不好使,心里即怨老爹不给力,又气张立勤让自己一家子从此在全大队抬不起头,指着鼻子直骂张立勤白披了一张人皮,自己日子过好了就六亲不认。
一边的张兴汉听不下去了:“老大,差不多得了。瞧你闺女那一出一出事办的,你但凡多说她两句,都不至于让公安把人抓走。还有你媳妇你娘,上人家抢上东西时你不说,被抓了怨人家六亲不认?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把立勤再气倒了,人家闺女告你,你可别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