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道具是充值买的,他的是免费给的,战斗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好不容易能找个外援,还半路截胡了。这场游戏他完败,还玩个屁!
左安认命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怎么也是输。”
沉默中,珞川轻笑出声,气息就在左安正前面的发梢上,左安只要敢睁开眼,只要稍稍抬头就能看见一张昨天刚被他毁容的新鲜鬼脸!
“这么轻易就认输了?你也太没意思了!”
说他没意思?临死前还要受这种侮辱?左安心底跑过一批又一批的羊驼。
谁来玩这个游戏还觉得有意思试试?
他只是一个凡人,跟这种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的生物玩游戏还觉得有意思,他是疯了?
“觉得没意思就换个有意思的玩儿,放了我。”
“你敢睁开眼睛看我一眼,我就放了你!”
办不到!左安办不到,这是什么条件?看了不吓死,也得是一辈子的阴影。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打不了跟鬼呀,妖呀的交道。
“不敢啊?那就——”面前的寒意缓缓上前,左安只觉得脖颈间传来一阵窒息感,头颈像是要被拽得分离。
这种死法也太悲惨了吧!
“左安!”
就在左安绝望等死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呼喊,打破了这场像被困在玻璃球里,与外界隔绝的谋杀。
寒意在瞬间“倏地”抽离,左安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紧接着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希正?”左安的心还在剧烈地跳个不停。如果不是希正及时出现,他是不是就这么闷声地死在这里。
那么后面法医的检查结果会是什么,急性猝死?
希正看左安呆呆地一直傻看着他,索性摇了摇他的身体:“怎么了这是,怎么满头是汗。”说着抬手给左安抹了抹,边抹边嫌弃。
这时,那股寒意又渐渐笼了上来,凑近左安耳朵:“还有他,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听到这话,左安本能地护住希正,他不能因为自己,害别人也遭受意外。
“放了他!求你放了他,我随便你怎么都行!”左安护着希正,低吼。
左安伏在希正肩上,抱着希正的胳膊在微微发抖。
珞川一缕魂随处都在,左安不知道该怎么护住希正才能让他安全,只本能这么抱着。
“你怎么了?生病了是不是?”希正这么厌恶他的人,竟然在这么近距离接触时没有一脚把左安踢飞,反到是低声询问。
左安摇头,一股子内疚在心底升腾。
他真的对希正没什么好感,但他是无辜的。他不应该因为自己把命搭进去。
“对不起!”左安闷着声道。除了这句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希正抬手拍了拍左安的背,沉默着,低垂着眼,没说什么。
“他可来的真不是时候!”
珞川的寒意又环绕上来。
“放了他!他没见过你,放了他,求你!”
珞川:“想救他,就让自己撑久一点,别像刚才那一副完全没战斗力的样子。
倒我的胃口,让我完全没兴趣!记住,你要是死了,就轮到他了!”
左安抱着希正无奈又痛苦。
“我们晚上见!”
珞川的寒意缓缓抽离,左安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暖意。好像是久违了的活人的温度。
左安放开希正,这才看到希正的脸,比起刚才他难得的温柔声音,原来他的表情是这样的。
希正眉宇间微蹙,双眼盯着左安,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厌恶。
总说珞川要变脸,这家伙才是随时都会变脸的种。
“不好意思!”左安揉了揉鼻子,掩饰着尴尬。
希正没理他。没有了刚才的殷勤,还有信息里的急迫,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
“你来找我什么事?”
希正及其厌恶地瞥了左安一眼,短暂的沉默像是在身体里转换着人格。
才一会儿,一个阳光少年出现在左安眼前。
“打你电话不接,信息又不回,来看看你怎么了!”希正的语气柔和了不少,眉宇间又成了这些天来好像跟他成了朋友的那个人。
“睡觉来着,没听见!”左安突然感觉这些天来自己提神志都有了问题。
自从那天在落吉湖被希正一顿打后,他就遇到了一只水妖,珞川。
而在那天之后,在他眼里的希正也变得阴晴不定。时而很讨厌他,时而又好像跟他走得很近。近得像是铁哥们。
左安常常想,当自己感觉希正给他的感觉变好的时候,他是不是在那天被这个人打傻了。
“那你醒来为什么不回信息?”希正像个怨妇一样喋喋不休地抱怨。
左安现在哪有心思说这些:“感觉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打算先出来吃口饭再回你!”
“你没吃过饭啊?我的信息没你吃饭重要?”
换做之前的希正,听见这种回复肯定得炸,可希正气归气,并不是很生气。
看他这样,左安也轻松不少,“你不是来了吗?”
……
晚上十一点
左安掐着时间赶到落吉湖。入夜的这里还是阴森森的。虽然有灯光,但也没让这里看起来恬静几分。
一段时间没来这里,这里还是跟那天差不多。左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那天挨揍的地方。
隔着栏杆看了眼不远处的那片湖水。关于那天的记忆就要涌出来。左安用力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零五分。四周冷冷清清,通住这里的一共有三条小路,灯光照在路上,没什么人影。
十一点十分……
十一点二十……
十一点二十九,三条路还是安静得没一点声音。
左安渐渐有些不安,迟到半小时?他们这是抓妖怪呢,不提前准备就算了,还迟到?
左安在手机上点开红衣女孩的联系电话,打了过去。电话那头一直忙音,最后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