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吻着那吻就落到了脖颈下面,伴着一阵烟花声景珩回归了一些理智。“还往下看吗?”攸宁抽回自己的手不敢直视他,匆匆下了屋顶躲回房间里。再不跑心都要跳出来了。
景珩摇摇头,不知是在嘲笑自己对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动了心,还是在嘲笑那爱看付费情节却因此落荒而逃的女子背影。拿起一旁的酒壶一饮而尽,他也下了屋顶。
上元节后,跟踪齐世清的侍卫来报,那日他们离开后,齐时汀并没有把事情告诉齐世清,第二日他们就回了。
景昭将这几日侍卫们查到的线索也汇总报给了景珩。郁深有四个学生,都是二十多年前同一日被他带回凌清的,但没人知道他们来自哪儿父母是谁。听说郁深的管教比朝廷学府还严厉,短短三年就出了一个武状元,一个文状元,都去了京城做官。也就是景珩的父亲景风,以及边旭的父亲边淳江。郁深还把自己的女儿郁柠嫁给了景风。齐世清本也是读书的好苗子,但他年长几岁早与自家表妹私定终身,二人的儿子齐时汀身患重病离不开人照顾,齐世清选择留在凌清开了家医馆。这第四个名叫司瑞,同年考试失利落选,在凌清开了家铺子,卖些杂货,没几年就经营不善倒了。他最后一次当众出现就是八年前参加完郁深的葬礼了。有人说他疯了,有人说他去京城了,还有人说他死了。值得注意的是,县里的老人还说,春熙楼就是十几年前温雁春在司瑞铺子的旧址上拆掉改的。景昭还去账房查了簿册,齐世医馆和春熙楼所在的地段曾经都是郁家家产,后来走了正常的买卖手续变更了产权人。
“温雁春是什么来历?”“凌清本地人,没什么特殊的,说是靠姿色傍上了金主。看样子,这金主就是司瑞。”“所以,司瑞,就是面具人。我自记事起就没见过他们四人同框,甚至都没听他们提起过对方。父亲、齐伯,你们到底还隐瞒了什么?”
景珩一路踱步走到医馆的时候齐世清正在坐诊,看到他过来齐世清还有些疑惑。“你怎么有空过来了,这几日的草药不是都取走了。”“我是来找齐伯您的。”
齐世清看到景珩严肃的眼神和他身后的几名侍卫,想起那日的盘问,左右是逃不过了,叫来沐杞换他,他引景珩去了后院。
“还想问什么?”“第四个人叫司瑞。”齐世清倒茶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到了外面。“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没听你们提起过?”“来来往往都是过客,何必执着。”“过客还带着面具在你生活的地方进进出出?”“什么意思?”“司瑞,就是面具人,对不对?”齐世清没想到司瑞伪装了十几年的身份没敌过他几个月的死缠烂打,暗暗嘲笑了他一番。
“看来他还是输了。”“这几个月,你明知道伤害攸宁暗杀我们的凶手就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你们不是没事吗?”景珩轻哼一声,“怎么才算有事?等你把攸宁的血都抽干吗?”这句话无疑是正中了齐世清的心结。
“你怎么知道的?”齐世清想起昨日儿子的异样,总感觉心不在焉的,还劝他自首,看来他们已经见过面了。
“你去了药圃?……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怎么,要把你齐伯抓起来不成?”“这位‘过客’为了给你机会取到攸宁的血治时汀的病,三番两次地伤害她,你又允诺了他什么?”“钥匙,他要我的那把钥匙。”
景珩想起边淳江提到的那把钥匙,不是已经落到司瑞手里了吗?难道不只一把?
“什么钥匙?”“一把开启地狱的钥匙。”“边淳江的他应该已经拿到了,还要几把?”齐世清摆手不再让景珩追问下去。“珩儿,我这辈子只想救汀儿的命,其他的都与我无关。现在能救汀儿的只有攸宁,我不会害她性命,你大可放心。改日我定会亲自向攸宁解释一切,求她发发慈悲,再取三次血就好,三次就好……”
景珩听到这三次不由得拍了下石桌,“三次?她这一次就软的像棉花一样无法用力,到现在还不能久站,再来三次她就算死不了也会如同死尸一样。你一个医者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
“那汀儿呢?他和你从小一起玩耍,你就忍心看着他死掉吗?……我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只有她们的血才有用,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啊……我不能没有汀儿啊……”
前厅的徒弟们和病患听到后院越来越大的争吵声纷纷探身过来,被侍卫们拦下了。听不清他们在争吵什么,只是觉得齐世清当着晚辈景珩的面捶胸顿足的,不免唏嘘。
齐美渝采买回来看到这阵仗急忙跑到齐世清身边一起哭了起来。沐杞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师父师娘这番模样不能让大家看到,赶紧招呼师弟们把通往后院的门关上了。
攸宁听说景珩去医馆了,猜到他是来找齐伯摊牌的,就也跟着去了。不过她没通过前厅,是按以前住在医馆时经常走的路子去了后门,到的时候正听到景珩喊的那句“怎么才算有事?等你把攸宁的血都抽干吗?”
气势这样她没敢开门而是躲在了门后面,所以后面的话她都听到了。三次,确实不好受,这一次的血量已经远超男子献血的规格了,月事推迟都是小事,怕是都可以直接绝了。救人身体不好受,不救人心里过不去。听着院里二老的哭声,攸宁更是不敢推开门了,转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