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的委屈,七年的艰辛,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回报。
晚上十点,宾客陆续散去。
邢梅和殷雅念最后离开。走出博物馆时,夜风很凉,但邢梅的心里很暖。
她抬头看着夜空。雨已经停了,云层散开,露出满天繁星。
“殷雅念。”她轻声唤他。
“嗯?”
“还记得七年前,在无锡的那个晚上吗?”邢梅说,“那天也是这样的星空,你指着天上的星星说,以后要给我摘一颗。”
“记得。”殷雅念握住她的手,“现在我还是那句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不要星星。”邢梅转头看他,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星辰,“我要你。”
殷雅念开心得笑了,笑容里有泪光。
他低下头,深深吻住她。
这个吻不像之前的那么轻柔,它炽热,滚烫,带着七年的思念和渴望,像要把彼此融进骨血里。
许久,他们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邢梅,”殷雅念的声音沙哑,“我们结婚吧。明天就去领证。”
邢梅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傻子,明天是周六,民政局不开门。”
“那就下周一。”殷雅念说,“我一分钟都不想多等。”
“好。”邢梅点点头,“下周一就去。”
他们手牵着手,沿着平江路慢慢走。路边的灯笼一盏盏亮着,把青石板路照得温暖而绵长。
走到工作室门口时,邢梅忽然停下脚步。
“殷雅念。”
“我在。”
“我想去无锡。”邢梅说,“明天就去。去看师父,也去看……那个孩子。”
殷雅念的心猛地一疼。他握紧她的手:“好,我陪你去。”
“然后,”邢梅继续说,“我想把工作室搬到无锡去。不是放弃苏州,是开一个分店。师父年纪大了,我想离他近一点,照顾他。”
殷雅念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好,我帮你。无锡的公司分部正好要扩大,我陪你一起过去。”
“那上海的公司怎么办?”
“远程管理。”殷雅念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在哪里都能办公。重要的是,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邢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殷雅念,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殷雅念吻着她的头发,“我爱你。你值得。从七年前第一次见你,就爱你。这七年,这份爱从来没有变过,以后也不会变。”
窗外的夜色温柔而深沉。
工作室里,灯光温暖。
两个曾经走散的人,终于又走到了一起。
这一次,他们决定,再也不分开。
因为爱,从来不怕晚。
只要最后是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