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清越走后,单西非一个人在床上还脸红了好一阵。
她也是万万没想到,上一次都打算把她留下来ooxx了,今晚就被摸了那么一下,就把自己给吓到了。
她在辗转反侧中,暗暗发誓:下一次,只有我调戏下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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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单西非除了爱来爱去的事情之外,还做了一个决定。
天还没亮透,她就拎着食盒出了门。
西市的早市已经热闹起来。
她走到街口的豆浆摊。
老婆婆正在舀豆浆,看见她,愣了愣:“单掌柜?这么早……”
“婆婆,”单西非把食盒递过去,“这点心给您尝尝。”
老婆婆掀开食盒,热气扑面而来,水晶糕晶莹剔透,在晨光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单西非笑着说,“你每天给我留豆浆,我都记着。”
老婆婆眼圈微红,接过食盒:“单掌柜,你是个好人。外头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单西非笑了笑,没说话。
她又去了裁缝铺。
裁缝娘子刚开门,正在扫门口的尘土,看见单西非,她连忙放下扫帚:“单掌柜……”
单西非递过去一包桂花糕:“娘子尝尝。上次的桌布,绣得真好。”
裁缝娘子接过,打开油纸,桂花的甜香飘出来。
“单掌柜,”她小声说,“我……我信你。你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
“谢谢。”单西非说。
接下来是书肆。
小伙计正在卸门板,看见单西非,脸红了:“掌柜的……”
单西非递给他一包薄荷糕:“天热,吃这个清爽。”
小伙计接过,手指攥得紧紧的:“掌柜的,我们东家说……往后店里招待客人的茶,都从你这儿订。他说……他说你铺子干净,点心实在。”
单西非心头一暖:“替我谢谢你们东家。”
她走遍西市,每一家,她都送一包点心。不说别的,只说“尝尝”。
回到铺子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林嫂和阿青站在门口,看着她。
林嫂眼睛红了:“掌柜的,你这是……”
“该做什么做什么。”单西非系上围裙,“今天多做五成点心。料用最好的,火候掐最准的。”
“可是……”阿青小声说,“没人来怎么办?”
“会来的。”单西非却胜券在握般自言自语道,“人都会来。”
她走进灶间,开始和面。
上午还是没什么人。
堂屋里空荡荡的,只有阳光在地面上慢慢移动。
灶间的蒸笼噗噗冒着热气,一屉接一屉,摆在案板上。
单西非在柜台后算账。
算盘珠子噼啪响着,声音清脆,在寂静的铺子里格外清晰。
林嫂一遍遍擦桌子,阿青一遍遍整理碗筷。
更敲午时,门口终于有了动静。
赵叔拎着个食盒走进来,脸色如常,像只是来送饭。
他放下食盒:“小姐让我送来的。”
食盒三层。上层是盐水鸭,中层是清炒时蔬,下层是米饭,还冒着热气。
单西非一愣:“这是……”
“小姐说,你这几天怕是顾不上吃饭,让我每天送一顿。她说……别饿着。”
单西非眼眶一热:“替我谢谢她。”
“小姐还让我带句话。”赵叔压低声音,“老爷已经动身了,预计七天后到长安。这七天……很重要。”
单西非心一紧。
七天,一眨眼的功夫,就要面对这号人物了。
“赵叔,”她问,“清越……她还好吗?”
赵叔沉默片刻。
“不好。被禁足了,柳夫人看着,出不来。”
说完,他微微躬身,转身走了。
单西非看着桌上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