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社畜的躺赢大清 > 第17章 第十七章 穿越有风险

第17章 第十七章 穿越有风险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小姐,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春杏迎上来,担忧地问。

“没事,有些累了。”车绾绾摆摆手,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才让她狂跳的心稍微平复一些。

她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告诉父亲。太子既然起了心思,且可能要用“暗”手段,他们就不得不防。

然而,还没等她找到机会递消息出宫,另一件事接踵而至。

三日后,是诚郡王胤祉(三阿哥)府上设宴,庆贺其侧福晋生辰,邀请了众多宗室皇亲、王公大臣及家眷。温宪公主也在受邀之列,自然要带着车绾绾同去。

车绾绾本不想去这种人多眼杂的场合,但无法推脱,只得精心打扮了一番,力求低调不出错,陪着兴致勃勃的温宪公主前往诚郡王府。

宴席设在王府花园,张灯结彩,丝竹悦耳,十分热闹。车绾绾谨守本分,亦步亦趋地跟在温宪公主身边,除非必要,绝不离开半步,也不与旁人过多交谈。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诚郡王胤祉向来以文采风流自诩,此刻诗兴大发,提议在座众人行酒令,以“秋”字为题,联诗作对。

众人纷纷附和。轮到车绾绾时,她不愿出风头,只对了一句中规中矩的“金风送爽丹桂香”,便准备将“令”传下去。

然而,坐在她对面的八福晋郭络罗氏却忽然笑着开口:“富察格格才情出众,塞外那首《塞外秋色》令人印象深刻。今日既是家宴,何不再展才学,让我等也开开眼界?”

这话听着是捧,实则将她架了起来。若她再推脱,就显得矫情;若应对不好,则可能落人口实。

车绾绾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微笑道:“八福晋谬赞,那日不过是应景胡诌。今日在座皆博学之士,绾绾岂敢班门弄斧?”

“格格过谦了。”八福晋笑容不变,目光却转向了坐在主位的诚郡王胤祉,“三爷,您说是不是?难得今日雅集,也该让年轻人多练练。”

诚郡王胤祉捋须笑道:“八弟妹说的是。富察格格不必拘束,随意即可。”

话说到这份上,车绾绾知道再推脱就是不给诚郡王和八福晋面子了。她略一沉吟,目光扫过园中盛放的菊花,开口道:“既如此,绾绾便献丑了。适才见园中金菊傲霜,忽有所感,偶得一句,还请诸位指正。”

她缓声吟道:“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这两句诗一出,满座皆静。

诗句化用自前朝遗民郑思肖的《寒菊》,原句是“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借菊花凋零而不落,喻士人坚守气节,忠贞不渝。车绾绾在此刻吟出,看似咏菊,实则……意味深长。

在座的都是人精,岂能听不出其中的弦外之音?这是在表明心迹——她宁可保持自身的“香”(气节、本心),哪怕最终零落成泥,也绝不会随波逐流,被“北风”(各方势力)吹落、玷污。

一时间,众人神色各异。八福晋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微冷。诚郡王胤祉则若有所思地看着车绾绾,点了点头。四阿哥胤禛坐在稍远的位置,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太子胤礽也在座,脸色似乎更阴沉了些。十四阿哥胤禵则睁大眼睛,有些迷惑地看着她,似乎没完全明白诗句的深意,只觉得她吟诗的样子格外好看。

温宪公主不明所以,只觉得富察姐姐念的诗很好听,拍手笑道:“富察姐姐真厉害!”

车绾绾吟罢,便垂眸不语,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应酬。她知道,自己这两句诗,或许会得罪一些人,但也明确地划清了界限。她要告诉那些暗中觊觎、蠢蠢欲动的人:她车绾绾,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她有她的坚持和底线。

宴席的后半段,车绾绾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加复杂。但她坦然受之,依旧安静地陪伴公主,仿佛刚才那番惊人之语并非出自她口。

回宫的马车上,温宪公主困倦睡去。车绾绾靠在车壁上,疲惫地闭上眼睛。今日之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八福晋的刻意刁难,她不得已的以诗明志,都让她身心俱疲。

然而,更让她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隔了几日,车绾绾正在撷芳殿陪着温宪公主习字,忽然有太监急匆匆来报,说是富察大人府上递了牌子,富察老夫人(车绾绾的祖母)病重,思念孙女,恳请皇上恩准富察格格回府探视。

车绾绾一听,心猛地沉了下去。祖母身体一向硬朗,怎会突然病重?她立刻看向那传话的太监,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那太监低眉顺眼,神色如常。

温宪公主也很着急,拉着车绾绾就要去找康熙求情。车绾绾强自镇定,安抚住公主,自己则匆匆赶往乾清宫求见。

康熙倒是很快召见了她,听完她的禀报,沉吟片刻,道:“百善孝为先。你祖母病重,思念孙女儿,情理之中。准你回府探视三日,带太医同去,务必尽心侍疾。”

“臣女谢皇上天恩!”车绾绾叩首谢恩,心中却毫无喜悦,只有浓浓的不安。

事出突然,且蹊跷。祖母病重是真是假?若是真,她自然要回去。若是假……是谁在背后推动?目的又是什么?是想将她引出宫,方便行事?还是想借此试探康熙的态度?亦或是……调虎离山,对父亲不利?

她来不及细想,康熙既已准奏,她便必须立刻动身。匆匆收拾了简单行装,带上康熙指派的太医和几名侍卫,车绾绾登上了回府的马车。

马车驶出宫门,驶向富察府。车绾绾掀开车帘,回望那渐行渐远的巍峨宫墙,心中没有丝毫离开牢笼的轻松,反而被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攫住。

深秋的京城,天色阴沉,寒风呼啸,卷起漫天枯叶。

山雨欲来,风满楼。而她这只刚刚学会扑腾几下翅膀的雏鸟,就要被抛入更猛烈、也更未知的风暴中心了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