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他低声。

她没有回答。

下一秒他压下来，吻落在她锁骨上。温度沿着那一小段肌理慢慢往下移，停顿得极轻，像在试探她的呼吸。

她肩背绷了一瞬。

他的唇没有急着继续，只是贴在那里，呼吸轻轻拂过。手指却顺着她肋侧往上，停在衣料边缘，指腹极慢地描过那一线弧度。

那一下几乎没有力道，却让她整个人轻轻一颤。

她的呼吸彻底乱开，指尖在床单上收紧。

他这才继续往下，吻得更慢，也更沉。

直到忽然停住，抬眼看她。

她眼尾已经泛红，呼吸散乱，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林屿森覆住她的手，慢慢掰开，让她的掌心落回他掌心里。

“别掐自己。”他贴着她耳侧说。

她声音轻颤：“那你快点。”

他停在她唇边低声问：“你不喜欢吗？”

她偏过头：“你明明知道。”

“我想听你说。”

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声音轻得几乎散掉：“……喜欢。”

他说完重新吻下来，膝盖挤进她的腿间，压住她想躲的那点力。

手掌在她腰侧来回抚过，像在哄，又像在点火。

她被他带得一阵阵发软，脚尖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声响，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夜灯的微光落在他肩背上，勾出一小段轮廓。她伸手去摸，摸到他背上的热汗，指尖滑一下就被他抓住。

林屿森把她的手举到唇边，亲她掌心，又亲她手腕内侧。

她被那一点湿热亲得发麻，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被他轻轻按到了软处。

他贴着她的唇说：“老婆，满意吗？”

聂曦光没回答，抬头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力道不重，却让他停了一瞬。

下一秒他压下来，吻得更凶，像被她挑起了更深的火。

床单的褶皱被推得更乱，枕头被她踢到一边。她的腿缠住他，脚踝在他小腿后侧勾紧。

林屿森的手掌扣住她腰，把她往上抱，贴得更紧。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撞在他颈侧，带着热，带着急。

窗外的树影晃了一下，风停了。屋里只剩他们的呼吸和衣料的细响，像把整座别墅都压进这一间房里。

很久之后，她的力气一点点散掉，整个人软下来，贴在他怀里。林屿森把被子拉过来，把她抱紧，掌心贴在她后背，一下一下顺着。

她背对着他，后颈露出一小截。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勾住他手指，慢慢收紧：“林医生。”

“嗯？”

“你刚才写的那句……是不是还少一句？”

他没有立刻回答。手臂绕在她腰上，掌心轻轻贴着她。

她翻过身面对他，伸手摸到他脸上：“灯是给我留的，热的也是……是不是还有？”

他看着她，声音很低：“还有一句。”

“什么？”

“人也是给你留的。”所以你回来得再晚，这里也一直亮着。

她轻轻“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挪近一点。林屿森在她耳后落下一个更轻的吻。

夜灯那点光还在，像一粒被藏好的糖。屋外树影轻晃，屋里两个人贴着，呼吸慢慢齐了。

情人节被安安稳稳合上。

留到明年，再续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