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区的夜很静。院门外的路灯隔得远，光落进树影里就散开了。聂曦光把车停好，拎着包进门。指纹锁“嘀”一声，玄关小灯亮起。

厨房有水声。林屿森端着杯子出来，杯口冒着薄薄的雾气。

“热的。”

她接过来抿了一口，甜意慢慢化开。“你居然比我早。”

“今天结束得早。”他接过她的包挂好。

落地灯下，那本年度册安静放在餐桌中央，旁边一支笔。

“又到一年了？”她坐下。

“嗯。”

她翻开，一页一年，只留一行。翻到前几页时笑出声：“这页字怎么这么丑？”

“你在车里写的。”

“我手抖，还不都怪你。”

林屿森把笔递过去：“今年你先。”

她停了一瞬，落笔——今天你留着的灯，我一进门就看见了。

写完没有合上。

林屿森接过笔，在旁边添了一行——灯是给你留的，热的也是。

抽屉合上，声音很轻。

她听着那一下，笑：“就这？”

他走过来，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还想怎样？”

她抬头看他，伸手抓住他领口那粒松着的扣子轻轻一扯。布料贴紧，距离骤然拉近。林屿森低头，鼻尖擦过她发顶：“喝完。”

她慢慢喝了两口。杯子刚放下，手腕就被他握住。他把她从椅子里拉起来，手臂绕过她腰侧，掌心落在她背上，热度一下子压上来。

她攀住他肩，指尖抓紧布料。林屿森低头吻她额角，再到眼尾，最后停在唇边不落下。

她抬头追了一下，下一秒他吻住她。

呼吸瞬间被挤散，她被吻得后退半步，背抵到餐桌。林屿森托住她后腰把她带回怀里，吻得更深，像把她一天的疲惫一点点拆开。

她的手滑到他胸口，指尖沿扣子往下停住。林屿森握住她手腕，按到颈侧，让她触到跳动的脉搏。

她呼吸乱了，额头抵着他肩：“你今天很不讲规矩。”

“今天不讲。”他说，“今天只要你。”

他把她抱起来。她下意识抱住他脖子，整个人贴紧。楼梯间没有灯，只有楼下光影爬上来。她指尖在他后颈轻轻划了一下，他呼吸沉了一瞬。

二楼走廊，他把她抵在墙边。她背后是凉的墙，身前是他整个人的热。她抬头去亲他下巴，他重新吻住她，气息瞬间乱开。

“曦光。”他低声叫。

那两个字落下来，她整个人轻轻一颤。

卧室门关上，房间只留一盏夜灯。他把她放到床沿，她却拉着他往下。她手指慢慢解他的扣子，一颗一颗。

林屿森握住她手贴到唇边：“快点。”

“我不急。”她声音贴在他耳边，“今晚是我们的时间。”

他喉结动了一下，低头吻下来。她被吻得倒进床里，手抓紧床单。她腿侧擦过他腰，他掌心沿着她腰侧停住，隔着衣料压住那点颤。

她在他背上抓了一下。他按住她手指扣住，吻她颈侧。

她的肩带被他指尖勾到一边，又被他慢慢推回去，像故意把她的急和他的慢搅在一起。

她抬腿勾住他，把他拉得更近。

呼吸在黑暗里一点点升温。

他低声轻哄：“曦光，叫老公”

她捧住他脸，指腹停在他唇边：“老公。”

他吻住她指尖，声音发哑：“嗯，老婆。”

他把她手按在自己心口，再次吻下来，深而久。她解开他最后一颗扣子停住，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