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太适应,姜晞宁摸摸脖子,这次,什么都没摸到,墙上风扇吹过,一时有些凉飕飕地。
告别王阿姨后,她们没去市区,去附件超市买了些菜,直接回家,晚餐由姜熹制作,姜阳在里面打下手,姜宁和姜晞宁站在厨房门口,聊天说地,久违地,一家人吃了一顿丰盛的团圆饭。
吃完后,将近晚上十点,她们没有过多闲聊,临近期末,姜晞宁和姜阳明天要去上学,姜熹早上八点的车,姜宁将要帮忙洗碗的小孩推走,让她们抓紧时间洗漱,一个人收拾就好。
家里只有两个卫生间,看着姜晞宁关上卫生间的门后,姜熹走进厨房,拿抹布清洁起来。
与家人互道晚安,时隔五日,躺在熟悉的床上,一切仿佛变了又仿佛没变,姜晞宁抚摸短发,迷蒙间,有了真实感,“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人乎吗?”
那就,从头再来吧。
第二天姜熹没赶不上车,因为姜晞宁发起高烧,且没有消退的迹象。她临行前临时起意,走到妹妹房间,想留些现金,不成想,却发现对方呼吸急促。
听到她的呼喊,姜宁着急忙慌跑来,临行前,姜熹叫醒姜阳,让他一会自己上学,两人合力背着她打车道最近的社区医院,里面医生一量,温度太高,不敢接,让她们抓紧送大医院。一番折腾,抵达市人民医院,挂上号,点滴打上,姜宁才松口气,一看时间,已经接近十点。
这才想起没给姜晞宁班主任打电话,一看手机,多通未接电话,姜宁回拨,走到一个角落给张玫解释情况。
“感觉怎么样?”姜熹蹲在地上,询问妹妹的情况。
在此期间,姜晞宁有模模糊糊的意识,随着点滴的汇入,清醒了点,头昏脑胀说:“还好,像晕车,想吐。”
听她这么形容,姜熹伸手捂住她的额头,还是烫人,她拿出手帕擦拭她脸上的汗,医生说了,要打三瓶吊针。
“姐,你手机一直在震动。”
“不管他”姜熹瞥一眼来电人,感到一阵头疼,“想不想喝水?上厕所?”
姜晞宁虚弱地摇头,“姐你回去上班吧,我现在好多了,打完这三瓶就能回家了。”
请完假的姜宁走过来,赞同道:“我向主管又请了两天假,这儿有我呢,熹姐你回去上班吧。”
这时,手机页面亮起,看着来电人,姜熹手按眉心,走远一点距离后和主管说明情况,她实在是不放心,看看能否多请一天假。结果失败了,听着电话那头传来无奈的声音:“小熹啊,不是我不想,是人家指明要吃你做的菜,这客户,我们也得罪不起不是,公司给你订了中午的飞机票,机票信息我让小李发你了。”说完,直接挂断。
姜熹看向通话记录,其中有一连串红色数字,手指悬在回拨按钮,始终没按下去。主管待自己不错,不愿让她为难,她轻叹一声,收起手机。
“打完点滴,回家了打电话告诉我知道吗?”姜熹拉过妹妹冰冷的手,细细叮嘱,“最好发张图片,啧,早知道就不听你的,修好你的手机了。”
“知道了,姐你路上注意安全,记得别拉下身份证”姜晞宁嘴唇勾起,“不然,没人有时间给你送了。”说完,扬了扬手臂。
姜宁紧张的心情有所缓解,她自是知道这事,那是姜熹大包小包地离开家,前往A市酒店报道前发生的事情,当时是小女儿给她送去身份证,差点赶不上火车。
撇了她一眼,姜熹继续说:“公司给我订了机票,落地后我再跟你们联系,不用担心我。”
“哇姐,你们公司福利这么好啊。”
姜熹嗯一声,同事发来短信,是十二点的机票。她们家离高铁站近,离机场是两个方向,她还要回家一趟拿行李箱,该出发了。
姜宁送她到医院门口,直到上了网约车,这才回到姜晞宁身边,对方已经睡着,她将女儿的头放到肩膀上,陪在她身边。
打完三瓶点滴已经到了下午,期间,姜晞宁催促几次姜宁出去吃饭,姜宁一步三回头,简单吃点午饭后马上赶回她的身边。打完后,姜晞宁觉得没那么难受,拍几张照片发到群里,立刻得到姜熹的抱抱表情包,她早就抵达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