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走上前拍了拍玉珩的肩膀：“玉珩，这位是李小姐，往后便是你娘的徒弟了。”

沈玉珩连忙颔首：“李小姐好，往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多谢沈公子。”李清漪轻声应道，目光却不敢与他对视，只匆匆瞥了一眼，便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裙摆。

苏晚将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心里暗暗好笑，却并未点破，只是指着桌上的绣线说道：“初学绣艺，当从练针开始。我给你备了些素色绸缎和常用的丝线，你先回去练习‘平针’，三日后再来，我瞧着你的底子。”

李清漪连忙应下，让仆妇将带来的礼盒呈上，又再三道谢，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她走后，沈砚辞才笑着对苏晚道：“这李小姐倒是个通透的，想来定能学好。”

苏晚点点头，目光落在院外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不单是通透，我瞧着她与玉珩，倒有几分缘分。”

沈砚辞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也笑了起来：“你倒是眼尖。我瞧着也是，若真能成，倒是一桩美事。”

两人正说着，就见几只燕子扑棱着翅膀，落在了玉兰树的枝桠上，相互依偎着，发出清脆的啾鸣声。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沈玉珩站在一旁，手里握着那卷绣谱，想起方才李清漪泛红的脸颊，心里竟也泛起一丝淡淡的涟漪。他抬手摸了摸鼻尖，转身快步走进了书房，只留下满院的玉兰香，和那穿帘而过的燕语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