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玉器铺。苏晚看着橱窗里摆着的羊脂玉簪,脚步顿了顿。沈砚辞察觉到了,牵着她的手走进去,轻声问:“喜欢吗?”
苏晚摇了摇头,笑着说:“不喜欢了。”
她不是不喜欢玉簪,而是早已不在意。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如今再看,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沈砚辞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他知道,她是真的放下了。
日子一天天过着,春日渐深。玉兰树的枝叶越发繁茂,绿意盎然。苏晚坐在玉兰树下的绣案前,绣着一幅《春江水暖图》。图上的江水碧波荡漾,岸边的柳树抽出新芽,几只鸭子在水里嬉戏,透着浓浓的春意。
沈砚辞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卷书,看得漫不经心。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苏晚的脸上,看着她低头绣花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
“砚辞,”苏晚突然开口,打破了院中的宁静,“你说,顾寻他……现在过得好吗?”
沈砚辞放下书,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的路,与我们无关了。”
苏晚点了点头,笑了笑:“是啊,与我们无关了。”
她低下头,继续绣着手里的绣品。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
她知道,往后的日子,会有春去秋来,会有寒来暑往。但只要身边有他,有爹娘,有这满院的玉兰香,就够了。
江南的春,总是来得这样温柔。水暖了,花开了,心也暖了。
那些青梅竹马的过往,那些刻骨铭心的伤痛,终究会被这温柔的春风,吹散得干干净净。
而属于苏晚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属于她的春天,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