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霖高兴得直舞手,就差抱着苏末一顿亲了。
苏末见她俩这么高兴,也笑了起来。
苏末打算早去早回,下午就说回寨子。
盘玉收拾了一个大背篓的东西,城市三人组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是盐和一些日用品。
苏末臂下夹着一本《书剑恩仇录》,笑吟吟地说他明天会把最漂亮的银冠带出来,让他们好好期待。
苏末活泼爱笑,长得又漂亮可爱,平时一口一个姐姐把两个女孩喊得心里甜滋滋的,虽然只相处了几天,但两个女孩超级喜欢他。
盘玉送苏末回寨子,直到天快黑了才回来,背篓里的日用品变成了各种干草药。
晚饭是盘玉做的米粉,清淡鲜香,很合青知寒的口味,他也明白这是盘玉在迁就他。
吃得太饱,青知寒有点晕碳,匆匆洗漱完就倒在了床上。
盘玉把家里收拾好,再把自己洗得一尘不染才进卧室。他虔诚地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红色塑料袋,颊边晕着一层绯。
“阿哥......”
青知寒掀开眼帘,见盘玉坐在床边,垂着头,手指不停地抠着红塑料袋的提手。
“阿哥,阿末回家了。”
青知寒顿时清醒,垂眼看了一眼塑料袋,又看向满脸期待的少年。
这么害羞?
青知寒顿时就乐了,心里也有点发痒,他翻身坐起来,笑道:“知道啦,那就今晚吧。”
盘玉猛地抓住青知寒的手,眼睛发亮,身体也在轻轻颤抖。
在青知寒看来,小狗高兴得就差摇尾巴了。他扬起下巴,含住了盘玉的嘴唇,温柔、细致地研磨、吮吸,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最柔嫩的布丁。
渐渐的,舌头交缠起来,单纯美好的吻逐渐变得情色。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脱掉了彼此的衣服。青知寒下面有了反应,也做好了准备,俯身压在了盘玉身上,吻没有停,手抚上了盘玉的腰。
盘玉闭着眼睛享受着唇齿间的缠绵,他觉得知寒阿哥口中的津液比最好的米酒都甜,都醉人。
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很快身体就热得跟火炉似的,连薄薄的内裤都嫌多。
不知道谁扒的谁,舌头缠了一会儿,衣服就被甩到了床下。
青知寒一边亲一边用手调动盘玉的情欲,他感觉时候差不多了,就架起了盘玉的一条腿。
突然,盘玉用手肘撑起身体,又迷茫又疑惑地看着他。
青知寒见盘玉这副表情,心软得跟豆腐脑似的,他侧脸亲了下盘玉的脚踝,温柔地说:“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
“我晓得会疼,阿哥你别怕。”
青知寒挑了下眉:“怕?我怕什么?”
“我会轻一点的,阿哥。”盘玉郑重地说,他那晚没有答应不是怕阿末听见,而是不知道怎么同房。
新婚夜同房是传统,他们还要等四年才能办酒,他就没着急学这个事。
盘玉一个翻身把青知寒按在床上,欺身覆了上去,他哑着声音说:“阿哥你莫怕,我这几天认真学了,不会让你疼。”说着,就用膝盖分开了青知寒的腿。
青知寒大脑短路了,等大腿被掐住时,他瞬间清醒,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抬腿蹬了下盘玉的肩膀,腾地坐直了身子。
盘玉突然被蹬了一脚,不知道这是什么流程,一脸疑惑地侧趴在青知寒脚边,问:“阿哥,怎么了?”
青知寒脸上的红潮褪去,一阵青一阵白。
他是个正常男人,而且是各方面条件都不错,被女人男人都捧着的男人,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在性上是占据主导地位的。
尤其,跟他□□的对象是一个比他小的漂亮男孩。
青知寒万万没想到,盘玉不是这么想的,这小子竟然想上他!
他越想头越昏,脑子跟一万斤铁锤敲过一样。
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养个男的小情人,结果小情人倒反天罡,想睡自己。
盘玉见他脸色青青白白的,以为他突发恶疾,一把抓过他的手腕,摸他的脉搏,“怎么了?阿哥,你哪里不舒服?”
青知寒深呼吸几口,还没有彻底昏头,他听盘玉这样问就借坡下驴,“啊...我胃有点疼,可能晚上吃太多了。”
“胃疼?”
盘玉蹙着眉心将青知寒抱到自己怀里,仔仔细细地摸了一圈他的腰腹,又轻轻按了按才舒展开眉头。
“可能是积食了,阿哥别怕,我去给你拿山楂丸。”说着连裤子都来不及穿,赤条条地去了药房。
青知寒看着那宽展赤裸的背影,松了口气,同时也陷入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