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末天真明媚的脸,青知寒臊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晚......那什么,你那么晚还没睡啊。”青知寒笑得很干,随便找话题岔开。
“嘿嘿,昨晚随手拿的书好看,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天亮。”苏末意犹未尽地咂嘴,似乎在回味书中的精彩情节。
“看到天亮?”一道幽冷的质问从背后飘来。
苏末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连忙看向嫂嫂,轻车熟路地眨眼睛装可怜。
青知寒尴尬得猛搓脸皮,天亮才睡,那岂不是听了全程?
神呐,让我死吧......
虽然苏末只比盘玉小两岁,也知道他跟盘玉的关系,还看过他们亲嘴,但是苏末长了张清纯脸,又是弟弟,在青知寒眼里就是个纯洁无瑕的小宝宝。
小宝宝听了半夜他们上床,这跟孩子看父母造小人有什么区别!
两兄弟还在斗嘴,青知寒捂着眼睛独自尴尬。
锅里的汤快开了,盘玉一锤定音:“好了,不要跟我犟嘴,再让我发现一次,你就一辈子别想看书。”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知寒阿哥,你怎么就看上我哥了!”苏末同情地看向青知寒,“别看他现在对你百依百顺,以后你就知道他有多霸道!”
青知寒笑了下,“真的吗?你哥挺听我话的。”
“那是......”苏末刚说两个字,见盘玉端着盘子出来,赶紧闭上了小嘴巴。
吃完饭,盘玉让青知寒好生在家休息,他和苏末去山里挖药。
苏末一听这话,连忙把手里的小说扔了,去竹楼后面提起了自己的小竹篓,
兄弟两个走出家门口的竹林,一红一绿两条蛇从竹篓里冒出头,顺着苏末的身体滑到地上,跟在两人身后。
走到岜弥山深处,茂密的森林像一座绿色迷宫,阴森幽冷。
八人合抱粗的大树下摆着一个黑漆漆的罐子,罐子上面爬满了奇形怪状的虫,仔细一看,那些虫纹丝不动,俨然是僵硬的尸体。
盘玉走上前提起罐子边缘,把上面的虫尸抖落干净。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敲了敲罐壁,两只绿豆大的虫子从罐子里跳出,跃到了指节上。
两只虫红得妖异,从远处看还以为是盘玉的手指渗出了两滴血。
“阿末,你看炼好了没?”
苏末伸了个懒腰,朝他哥轻轻勾了勾手指,那两只小虫就跳到了地上,朝苏末爬去。
苏末蹲下身,戳了戳两只蛊虫,又把他们翻过来看了一阵才点头。
“哥,你炼这个蛊干啥子?”
此蛊名为同心,一对两只,靠吃人身上的皮屑为生,两虫即便远隔千里也能有所感应,故而得名。
“你说呢。”
苏末叹了口气,“阿哥都认你做郎崽了,他人又那么好,不是...我阿爸那种人。”
“我知道。”盘玉念了个咒,蛊虫就回到了他手上,一左一右顺着手臂爬到了耳边,钻了进去。
苏末想到什么,笑弯了眼,“这么怕阿哥回去了不理你啊?”
盘玉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许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苏末又问:“你舍得自己的血炼同心蛊,为啥子不干脆炼情蛊,一步到位多省事啊。”
盘玉没有回答,让他赶紧随便采点草药。
苏末好不容易抓住了他哥的把柄,能打趣两句,岂能放过,“哦~我晓得了,你舍不得,那个好痛嘛。”
盘玉啧了一声,“你今天还想不想看书了?”
听到这个,苏末就蔫了,乖乖去旁边摘花折草。
青知寒睡了个回笼觉起来也才十点半,相较于第一次醒来浑身酸疼,今天显然好得多。
不知道是他天赋异禀,适应得太快,还是昨晚他们只做了三次的原因。
他看了眼床头,买了两盒套,两次用下来只剩下两个了,还有差不多一周才回海城,两个根本不够用。
算了,再去趟镇上吧。
胡思乱想着,青知寒听见兄弟俩回来了,他赶紧穿好衣服下楼。
“诶,百合花!”青知寒眼睛一亮,“都这个季节了,山里还有这个?”他掀起眼帘,笑盈盈地看向采花人,“送给我的吗?”
盘玉见他笑得梨涡深深,也忍不住笑了,“你喜欢百合?”
“喜欢。”青知寒接过花枝,雪白的花瓣上还挂着露珠,花香和水气混在一起,更清新了。
苏末惊喜道:“阿哥你也喜欢百合啊,我喜欢吃炸的,你喜欢吃煮的还是炸的,我哥等下好做。”
“吃?”青知寒看了一眼手中的花,又看了一眼盘玉。
盘玉看懂了青知寒的表情,对苏末说:“今天先不炸了。”
苏末失望地哎了一声,盘玉见状忙说等下给他炸酥肉,一听有酥肉吃又开心了起来,像只采到了花粉的小蝴蝶,翩跹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