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梅家的饭有点咸,青知寒吃得口干舌燥,很想喝一点清甜的桑叶水。
看了一眼天空,还没黑透,他们应该才吃完饭,灶上还有火,可以让阿玉给他煮一点。
回到竹楼,狗狗一听他吃咸了,不消他说就径直去了厨房给他倒水。
青知寒笑眯眯地跟了过去,这会儿苏末已经上楼看小说了,他就肆无忌惮地环上了盘玉的腰,把下巴搁在盘玉肩上,“我想喝桑叶水,可不可以给我煮一点?”
“嗯。”
好冷淡的反应......
青知寒皱了下眉,今天是他主动腻歪,按照狗狗的习性,早就该舔他一脸口水,然后汪汪汪地就去拿桑叶了。
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阿玉?”青知寒在盘玉肩上蹭了两下。
“没怎么。”
低落和委屈都从声音里溢出来,还没怎么?青知寒温柔地在他侧颈上落下一吻,像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主人,“不高兴啦?谁惹我家宝贝不高兴了,给哥说,哥给你出气。”
盘玉眼睫颤了颤,气鼓鼓地偏过头,跟青知寒对视,“阿哥,你有几个宝贝?”
“当然只有你一个了,宝贝。”青知寒被问得一头雾水,但他今天心情好,很愿意回答一些没头脑的问题。
说完,盘玉半耷的嘴角就压不住了,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阿哥,你也是我的宝贝,唯一的宝贝。”
这话又好听又甜蜜,青知寒被取悦到了,拍了拍盘玉的脸颊,跟他接了一个浅浅的吻。
青知寒洗完澡回到盘玉的卧房,床头早就放上了一杯淡绿色的桑叶水。
咕噜喝完一杯,通体舒畅,解了晚饭的咸腻。
青知寒趴在床上打电话回信息,没一会儿盘玉提着一个红塑料袋进来,他瞥了一眼没大在意,突然想到什么,蹭地红了耳根。
盘玉坐到床边,俊美的小脸皱得跟破酥包子似的,“阿哥,既然你认我做郎崽,那我就还是得问清楚。”
“你...你问呗。”青知寒扔开手机,面上镇静,但心脏砰砰直跳。
其实亲也亲了,撸也撸了,更进一步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太快了,他又不是彭一鸣那种见面就要脱裤子的色胚......就算是,也得装一装不是,毕竟人小孩才十八岁,纯洁着呢。
盘玉一本正经地拿出套子包装盒,一本正经地问:“阿哥,你买这个干啥子?”
青知寒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买来用啊。”
“用?”盘玉的脸色顿时狰狞起来,“你买来跟哪个用?”
“跟你呀。”青知寒破罐破摔,俩男的都摸过鸟了,再装也没意思了。
“跟我?”
盘玉脸上是大写的震惊,青知寒一下就明白了,他忍笑道:“我说怎么回来的时候就不高兴呢。阿玉,你不会以为我买这个是想跟其他女孩用吧?”
“男人又不会怀孕,还用得着这个东西?”
漂亮凤眼里满是疑惑,青知寒叹了口气,觉得该给小孩上一堂课。他把塑料袋里的东西拿出来,认真讲解,没有一丝暧昧,全是传播知识的正派。
倒是盘玉听得脸颊红红,比大姑娘还羞涩,正经的青老师起了一点捉弄心思。
他把东西扫到一边,猛地将人压倒,双手撑在盘玉头颅两侧,“要不要今晚跟我用一个试试?”
盘玉喉结滑动,青知寒听见了清晰的吞咽声,他垂眸看了一眼,蜜色脸颊浮起了浓重的绯色。
盘玉抿紧唇,半晌才低声回答:“等阿末回去了,我们...我们再用嘛。”
“你怕阿末听到啊?”青知寒穷追不舍地逗弄,甚至勾引似的舔一下他的鼻尖,“没事儿,等晚一点他睡了,再把门窗关紧,他听不到的。”
温热的吐息洒在鼻唇间,盘玉的心跳得快要冲出喉咙,他咬紧牙关抵住诱惑,半天才缓缓吐出一个“嗯”字。
少年害羞的模样实在是漂亮,青知寒爱怜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翻身倒在床上说自己困了,让他赶紧去洗漱。
盘玉小心翼翼地红塑料袋放进柜子,然后下楼把自己洗得清清爽爽。
青知寒半垂着眼皮,似睡非睡。盘玉爬上床,他立刻掀开眼皮,微微张开手臂。
盘玉很轻地笑哼了一声,火速蹬开脚上的鞋子,扑到了青知寒怀里,在他肩颈处亲昵地磨蹭。
青知寒抓揉着如瀑长发,像是在给狗狗顺毛,十分有耐心,直到眼皮实在撑不起来了才让外侧的狗狗吹灯。
经过忙碌的两天,夏楼两人的素材收集得差不多了,只差生苗女性的服饰没有拍。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两人还是厚着脸皮问苏末能不能回去请一位苗女出寨。
“不行哦。”
苏末抬头与她对上视线,圆润的杏子眼清得像两片湖泊。
“为什么呢?”
“不能告诉你哦。”苏末的声音软软的,尾音带着一点点上扬,像阳光洒在溪水上。
夏楼两人尊重苏末,对视一眼便不再追问,但心里难免觉得遗憾。
也许是脸上的遗憾太过明显,以至于苏末说他可以回寨子把他姐姐和舅母的服饰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