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需要你。”周肆说完还隔着内裤戳戳林阑意的唇线。
……
眼泪顺着眼尾滑落,沾湿晕红的脸颊。
林阑意嘴唇很红,眉头因为承受不住细微蹙起,动作却毫不含糊,他总是有强大的包容性,任由周肆为所欲为。
直到在最后一秒,恶劣地溅在他脸上。
睫毛和那张永远平静温和的脸上沾了点,颤颤巍巍,要落不落。
周肆指腹轻柔的拭去,像鼓励小孩那样:“小意哥哥,你真棒。”
……
过度胡闹的后果就是林阑意清洗完后,多余的情绪全部褪去,沾上枕头就睡。
一夜无梦到清晨,被周肆拍着屁股叫醒,匆匆起床洗漱出发。
周肆家在隔壁市,高铁两个多小时就到。
林阑意上车后没在说一句话,身体更是离周肆敬而远之,生怕沾上一点。
周肆知道他这是在生昨晚的气,向乘务员要了热水凑过去,“你在生气吗?”
林阑意看着窗外的景,不发一言。
周肆只能无辜的猜测:“是气我昨晚没有听你的做到最后?还是气我弄你脸上?”
青天白日听不得这话,林阑意恨恨道:“别说话了,好吗?”
周肆用肩膀拱他,递过去水杯:“那你倒是告诉我原因呗,下次我改。”
林阑意接过水杯,耳尖通红地咽下去,还是不说话。
周肆挑眉:“那是都很满意?”
林阑意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巴。
周肆明了的点头,靠着林阑意耳边小声告诉他:“林阑意,你真的好骚。”
因为这一句话,林阑意坐车的整个过程都没和他说一句话。
知道儿子今天回来,周诺早就和司机在高铁站候着。
周肆大高个,丢在人潮里一眼就能瞧见,但周诺今天不想看见自己儿子,于是便派人专门做了个漂亮的接机牌,指使司机举起来。
林阑意一个i人,刚出机场就看见自己的名字被花枝招展的举起来,后面还加个宝宝两个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拉周肆的衣袖,将自己埋起来,手指刚触到,又想起自己还在生气,只能悻悻收回。
周肆满心满眼都是林阑意,自然没有错过他的一举一动,感觉林阑意的手要收回,他伸手重新攥紧。
“自己老公,生气了打一顿,气坏自己怎么办?”周肆不紧不慢的说。
林阑意现在就挺想打他一顿的,无奈人多,给他留了面子,只赏给他一个白眼儿。
周诺提着穿着最新款dior大衣,拎着lv包,戴着清晰的墨镜,自然没有漏看这一细节。她在和林阑意碰头的第一时间,寒暄都没顾上,先是向自己儿子问责。
“你欺负阑意了?”周诺没好气问。
周肆心虚地摸摸鼻子,不知道怎么向周诺解释。
向自己媳妇讲骚话,媳妇内心很享受,但还是装出很生气的样子。
这个棘手的问题他要是讲出来,可能明天就要被媳妇弃养。
周诺没从自己儿子这里得出答案,又亲和的问林阑意:“周肆欺负你了?没事,告诉妈——阿姨,你舍不得打,阿姨替你打。”
旁边的司机以及周肆都在强压嘴角的笑。
最近几天,周诺在家提的最多的都是林阑意,称呼全部都是儿媳妇。
在周肆消极对待高考那几天以及出柜这两件事叠在在一起,足以让周诺将他抽死,之所以还留他一命,就是看在他还是亲儿子的份上,不然早就发卖了。
周肆从小叛逆到大,周诺真的很怕他在外面瞎搞,惹一身麻烦回来,最后给他收拾烂摊子。
现在好了,引回来了个这么令她满意的儿媳妇,真的是祖坟冒青烟。
她想的这,又瞪了周肆一眼,周肆平白中枪,无辜地撇嘴。
林阑意接话,语气温柔:“没有,周姨,我们闹着玩儿的。”
周诺立即秒懂,小情侣的情趣嘛,她不方便插手,高高兴兴挽着林阑意的手臂往外走。
周肆家住在别墅区,闹中取静,既不会荒芜也不会太热闹,进门的时候还有正在洋洋洒洒喷水的喷泉。
林阑意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没有节假日还开放的喷泉,简直目瞪口呆,看周肆的眼神越发奇怪。
周诺像推销产品的经理,不留余地的亮出所有底牌,只为把棘手的货物推销出去。
“阑意,你放心,我和你叔叔养老金很充裕,不需要你们养,家里还有我存的金条,满满一保险柜,到时候都是你的。”
林阑意目光呆滞,又不动声色瞥了周肆一眼。
“看见那处房子吗?”周诺指着说:“原本犹豫要不要送给儿媳妇,但又怕儿媳妇不愿意和我们住,想等周肆稳定下来重新给他一处房子,现在你来了,我思来想去,这栋别墅给你正好,要你觉得这里住不舒服,我再重新给你物色一套。”
林阑意以前只是觉得周肆家里有钱,这次是对周肆家里有钱有了实感,饶是他再不物质,也不由得吃惊。
“好了,到了。”周诺说。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小三层的洋房设计,外面栽满绿植,二楼搭配阳台,摆放漂亮的圆桌,阳光落下,好不惬意。
推不开。”周诺踩着院前的石板,拉家常似的对林阑意讲话。
周肆拎着行李箱跟在两人身后,心甘情愿当个苦力。
房门打开,厨房的香味率先飘进林阑意鼻翼间。
周诺站在玄关换拖鞋,林阑意边乖巧等待,边听周诺事无巨细的介绍:“拖鞋和洗漱用品给你准备好了,待会儿让周肆带你去你的房间放行李。”
玄关放的鞋子不多,都是这个季节应该穿的。林阑意第一次来,即使周诺已经告诉他拖鞋是新准备的,他也眼花缭乱,不知道该拿哪双。
而周诺换好鞋自然离开,玄关只剩周肆。
林阑意虽然刚才在周诺面前维护周肆,但并不代表原谅周肆。
周肆倒也不急,看好戏似的倚在小腿高的行李箱上面,挑逗似的含笑望着林阑意,只等林阑意开口。
偏林阑意不看他,也不和他讲话,右手在鞋架上犹豫半晌,准备硬着头皮凑活一下,周肆蓦然开口。
“和我讲讲话。”周肆说:“我帮你拿。”
林阑意懒得搭理。
周肆并不受挫:“我们家的拖鞋都有明确标注,尤其是我爸,最不喜欢别人碰他东西。”
林阑意瞥了他一眼。
周肆看他态度松动,高大的身形涌上来,像推不开的毛茸大狗。他蹲下来,打开鞋柜,拿出一双白色棉拖放在林阑意面前。
那拖鞋毛色柔软,质地舒服,只需要看一眼便知道这不是给他临时准备,而是属于他的专属拖鞋。
周肆长长一条人缩起来也只是一团,仰头望向林阑意时,眼尾上扬的诱惑道:“要我帮你穿鞋吗?”
林阑意喉结滚动,窝在他身前的青年身上有着滚烫的荷尔蒙气息,是汹涌的,难以自控的。
明明是条狼,偏要伪装成狗,诱骗没有坏心思的小羊:“小意哥哥,给我个伺候你的机会呗。”
他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直接低头,右手捏住林阑意穿着白袜的脚踝,手指利索勾开鞋带,将林阑意的脚套进拖鞋里。
整个动作都是沉默的,却用无声的气场镇压。
他只是甘心去做一条狗,一条只属于林阑意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