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茂听清她说的话,立刻回到:“不是瑞王告诉她的。”
“那现在怎么办,若…”林荫此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敏姝要是嫁去北鲜,那还有活路吗?一旦开战她将是第一个人质。
“不行,我要去找那个鲜于述问清楚!”林荫说着就起身。
“别急,此事可能并非真的。”
怎么能不急?“我就是想问问他娶谁不好,要娶敏姝!”她没能救下阿姐,一定要救敏姝!
肖茂见拦不住她,索性拉住她,“我和你一起去。”
到了鲜于述院落前,肖茂将林荫护在身后,眉目警惕:“有些不对。”
推开院门,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四五个北鲜人,肖茂暗道不好,拉起林荫就要退出去,但是行宫护卫已经鱼贯而入,将二人团团围住。
林荫再傻也看懂了这是个圈套。
领头的护卫不怀好意的看着肖茂,“肖大人,我知道你恨北鲜人入骨,但是这北鲜二皇子可是圣上明日要宴请的贵客,如今死在你手里,可怎么好呢。”
肖茂昂着头,一只手紧握着林荫,面向那个尖嘴猴腮之人,“曹奎,我们是来拜访使者的。”
曹奎脸上满是抓到肖茂的兴奋,“把他们抓起来!”
宴席未开而主客已经丧命,行宫没有牢房,林荫和肖茂被关在自己的住处,里里外外围了不少人。
林荫经此一番已经冷静下来,将方婉容前前后后的话在脑海中过了无数遍。
因为她知道方婉容的秘密,所以方婉容想除她灭口,但是以她的能力完不成这样的圈套,瑞王不会拖肖家下水,那么肖家受牵连,最得利的只有齐王,但是齐王和方婉容又是怎么联系惜到一起的?
林荫越想越乱,看着和她一起被圈禁的肖茂问道:“你同曹奎有过节?”
“他是长远军的一员。”
“那他为何如今在这行宫做护卫?”
肖茂回道:“军中严令禁止涉赌,曹奎却屡屡犯律。他虽然勇猛善战,但是经常因为涉赌而受罚。直到他拿战俘为赌注,遭到我兄长驱逐。”
林荫了然,“我是说他抓到你还挺高兴的。”接着又说:“你觉得以鲜于述的能力,会在行宫毫无戒备吗?”
“暗箭难防。”
时间倒是难熬,屋外夜色已深,林荫肚子咕噜叫了起来,肖茂站起身向屋外喊道:“拿些吃食来。”
屋外的人并未有动静,肖茂声音提高几分,“还未判罪就要断食了么。”
屋外的人踌躇片刻,小跑了出去,不消一刻,侍女端着食盒走了进来,将盒中的餐食一一摆放好,那侍女才堪堪抬起头,“阿荫,阿荫。”
林荫这才将眼光从吃食上挪开,声音又惊又喜:“敏姝?”
张敏姝握住她的手,“可把我急坏了,怎么就等来了你和肖茂刺杀北新使者的消息。还好彦之从中帮忙让我进来,你们可还好?”
林荫捂着自己的肚子,“倒是没受刑,就是差点饿死了。”
张敏姝的眼泪说来就来,“要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出事。”
林荫本来肚子饿,见她委屈至极,放下手中的糕点安慰起来:“没事,你瞧我不是好好的吗,外面如何?”
听到这里张敏书摇起头来,“此事由齐王全权负责,一点风声都没有。”
肖茂在一旁默默出声:“鲜于述死了?”
张敏姝亦是摇头,“都在北鲜使者的院子里呢,连只苍蝇都没飞出来。”
屋外的人已经不耐烦起来,催促着侍女,张敏姝低着头,出去前还不忘安慰她,“阿荫,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林荫拍拍胸脯,让她放心。
肖茂倒是神态自若,见他这般,林荫眼下一动,“你不着急?”
“着急。”
“你看着哪里有着急的样子?”
肖茂给她也倒上一杯茶,“着急怎么还不来人提审我们。”
话正说着,门外嘈杂声渐起,李彦之带着人进来,曹奎低着头,给李彦之领路,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竟方昭野!
林荫下意识出声:“昭野?”
李彦之瞧出二人的疑惑,解释道:“圣上听闻方兄师承周夫子,特允方兄助齐王查办此案。”
方昭野是随瑞王一道来的?人多,林荫不好相问,肖茂一向不爱多交谈,此时倒是分外客气,“有劳彦之昭野。”
肖茂将事情经过告诉他们,方昭野很快反应过来,“看来是有人早就布置好了一切等你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