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发癫的样子实在可恶,看着地上仍旧没起来的人。
陈遇终于忍不住,脸色阴沉的把人提到浴室,拿起刷子酷酷一顿猛刷。
完事把人拧干,扔进卧室卷上被子,回了自己家。
他做了一整晚的噩梦,被温衍和压得死死翻不了身,任由对方像畜生一样,在自己身上驰骋。浑身没一块好地,那种痛感在陈遇醒来还心有余悸。
他梦里脸色那么苍白,一米八六的大男人,几乎哭着向他求饶。
陈遇不是不懂生理知识,但之前的对象,全部是漂亮温柔的女性。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他黑着脸,心情抑郁得不行。陈遇啐了自己一口,要压也是他压别人,哪有人弄他的份。
整个早上陈遇都散发着一股低气压。同为雄性,他觉得对方在给自己下战书。
等他好容易意识到想歪了,脸更黑了。
温衍和第二天醒的比往常要晚两个小时,他睁开眼睛并没有直接起身,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
他的记忆很好,昨晚的各种细节记得一清二楚。
闪烁的灯光,艳丽的红唇,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有钱绅士。他们眯着眼,他们蠢蠢欲动,酒精不断放大他们戏弄人的快感。
男人跟男人,男人跟女人,女人跟女人,各种花样,各种新奇百怪的招式,上流的脑子,二流的身子,腐烂到极致的□□,屋子里一堆恶臭的灵魂。
温衍和明白这行的规矩,但再怎么避免,偶尔还是会遇上个一两回。
他还是不太适应。
要不是违法,真想一刀毙了这些人。那还轮得到一不注意被猪嘴按着乱嘬嘬。
也就陈遇奇葩。
想着他暴躁的像洗菜一样搓自己,就忍不住发笑。
钢丝球都没他那刷子有力,尤其是怕自己呛到水,还用毛巾给脖子处围了一个项圈。
差点没把他捂死。
真好啊。
温衍和突然有点舍不得了。
陈遇心情不佳,这几天躲着他。
温衍和自知犯错也没敢去骚扰,所以当他知道温衍和不在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后的事了。
那是一个刚下过雨的下午,十一月的天气已经有点冷,从北极吹过来的寒风,退却了深秋的暖意,空气中的湿润在慢慢被带走。
温衍和上午最后一节课,在走廊接了一个电话。中午人就彻底消失在校园。
陈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温衍和是一个很注重自己学业的人,下午没来上课,一定是发生了很重要的事。
他耐心的等待。
现在他已经调整好自己,他们应该会像以前一样。
时间过去四天,还是不见人影。
陈遇看着紧闭的房门,终于还是忍不住去找了班主任。
班主任对他的询问有些诧异,这两个平时毫不相干的人,怎么会有交集。
“他爷爷去世了,温衍和回家去了。”
陈遇眼神泛起波澜,他以为温衍和跟家里关系并不好,没想到还有这么个特殊存在。
在班主任那里要来地址,下午刚上完课就出了校门。
温老爷子的葬礼很盛大,他生前有名望,身后儿子也很争气,前来吊唁的宾客特别多,熙熙攘攘挤满了整个后院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