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推开，门口的风铃响起，是古铜雕花花纹，铃芯则是玻璃的。外表厚重，铃声却格外清脆。

老板娘正在核对系统，马上抬头招呼展琉：“您好，有预约吗？”

“有，嗯……南宫鹤。”说出南宫鹤三个字的感觉让她有些别扭。

“哎，”老板娘笑意深了些，“我带您过去。”

店里确实不大，但是没有单独的座位，只有五个包间。四个门是关上的，一个里面已经按照人数摆好了餐具，老板娘带她走到最里面一间，拉开门，“您请。”

“谢谢。”

一转头，南宫鹤正低着头看平板，手里拿着笔写写画画。他的头发扎在脑后，垂下一缕在鬓角，搭在银色镜框旁边。

“来了啊，”他抬眼，“华姐，麻烦上菜吧。”

“好。”老板娘华姐把门合上了。

包间头顶灯光呈暖黄色，柔柔地洒到整个房间里。南宫鹤把平板收进包里，脑袋靠住椅子顶，眼睛跟着展琉动，看着她一件一件卸下一身防寒装备，落座。

然后把一杯柠檬水推到她面前。

“吃得惯意餐吗？”他手撑着脸颊。

展琉吸了吸鼻子，“不知道，只吃过玛格丽特披萨。”

南宫鹤眉眼一弯：“这家店不做披萨，因为老板不喜欢披萨酱和芝士混在一起的味道，他说像发酸的脚臭味。”

展琉无语：“一定要这样形容食物的味道吗。”

他笑了出来：“其实我觉得这是他讨厌披萨的借口。”

展琉想了想，决定还是问出那个无聊的问题：“为什么请我吃饭。”

南宫鹤说：“很简单啊，想和你道个歉。”

？

展琉眼睛睁大了一点点。

南宫鹤拿起柠檬水喝了一口，“我觉得自己对你的态度确实差了点。”

展琉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半天憋出一句：“我不需要你可怜我。”

这句话略显无力，她心里清楚，南宫鹤是否可怜她不取决于她说了什么，而是她客观上确实很可怜。

所谓穷人的自尊心，其实是一块人尽可知的遮羞布。

南宫鹤眼神却很意外，“你仔细回想一下，我什么行为表现出对你的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