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

展琉把头发捋到耳后，露出白皙平滑的下颌角，"你昨天说的流水我已经准备好了，有空去银行打印。"

展琉这几天一直休息不好，连带着没有气色，脸上显着病态的倦容，但却有股别样的味道，倔强又柔弱。

南宫鹤看着她的动作，不自然地别过头，浅浅吸了口气，“今天不说这个。”

“我们还没有正式认识过，我做个自我介绍吧，”他说，“南宫鹤，今年21岁，首都大学金融研究科大四在读，现在在我小姨家企业帮忙，负责内容介于项目经理和风控接口之间。”

展琉没说话，心想自己的案子对这少爷来说也算专业对口了。

南宫鹤顿了几秒，继续说：“身高184，体重76公斤，肩宽50，胸围97，腰围74…… ”

说到这，他莫名感觉不太对，突然停下了。

展琉表情迷茫和他对视，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里仿佛写了两个大大的问号。

南宫鹤眨眨眼，略显无措，喝了口水，然后拿起餐巾象征性擦擦嘴，一连串动作生硬衔接。

他哪里有什么对女生做自我介绍的经历？他从来都是笑笑不说话的那个。

“没事，当我没说过吧。”南宫鹤扶正眼镜。

展琉点点头，显然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好。”

门在这时被敲响，老板娘推着车子来上菜：“这是生牛肉薄切，请搭配柠檬油和海盐食用。”

南宫鹤接过话：“生牛肉没有经过任何调味，主要强调冷和干净。”

老板娘上完菜，又给他们续上柠檬水，轻轻把门合上。

生牛肉并没有想象中的腥味，配上蘸料，反而把鲜甜完美地激发了出来。

展琉本来就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低着头专心吃饭了。

面对面坐在一起的人有没有交流的欲望真的很明显，她能感受到南宫鹤虽然也在专心吃饭，但是注意力是放在自己身上的。

展琉不傻，南宫鹤那番自我介绍是什么想法她清楚，但她选择装作没听见。像别的女孩子一样开心地和他一来一回地聊起来？她压根做不到那种事。

南宫鹤也没再说什么，展琉没看他一眼，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每一道菜都很好吃，但是心思如果被分散，则是浪费了食物的美味。

两人在这种奇怪的气氛中吃完了这顿饭。展琉擦了擦嘴和手，终于抬起头对南宫鹤说：“谢谢你的意餐，很好吃。”

她这才发现南宫鹤在看自己，他说：“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