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华明高中有一个老师叫徐天青。”越星忽地看姜哲南。

“结案报告上两个善行者凶手里的老师。”

“对，但他也不是凶手。华深高中出命案期间他一直在和学校里的人在校园内巡逻，最后人死在踩踏事件里。”

“这两个人都是被推出来顶罪的。试点期间善行者杀害善思者，混合制办学自然就进行不下去，两所学校都暂停办学。”

越星顺着说下去，“和安学校建立在两所学校关停的第二年。”

“现在和安学校的主要负责人是教育部门的徐家人，徐家也是老派家族之一，势力仅次于苏家。”

“徐天青也姓徐。”

“同姓未必是一家。”姜哲南低头看看时间。

这倒也是，就像和安学校的保卫刘叔也行刘，但人跟管理局刘处长和绿港社区的刘主任都没任何关系。

“我们还走了，王奶奶还有事情找我们帮忙。我们去她那里看看，这个你先保管好。”

越星把碎报纸递给姜哲南，“队长你来保管。”

姜哲南没拒绝，接过来收好。两人一起下楼，姜哲南边走边给其他三个人打通讯让他们也下来。

“找到什么了，沾一脸灰。”姜哲南指着自己的脸，告诉杨溪对应的位置。

杨溪用袖子直接在脸上抹了一圈，“啥都没有，搬得空空的。”

“走了，该去王奶奶那儿看看了。”姜哲南打头阵，几人跟在后面。从原路返回，路过门卫室时刘叔还在看报纸。

“刘叔。”越星本来是想打个招呼说她走了，可看到刘叔手里的报纸，“之前和安学校还是华深高中的时候您就在学校保卫处了吗？”

刘叔点点头，前一阵子有幻阵落在和安学校，华深高中之前的事也被翻出来炒了回冷饭，刘叔也没必要刻意瞒着，“是啊。华深高中出了事，当时我们都要被开除，还是一个姓徐的大人物出面做保。

他说学校会合并，我们想留下来的可以在合并后新建的学校工作。说起来，当时学校出事，华明高中有个和我们一起巡逻的老师也姓徐，他和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您，那时候学校关个很多善行者，都给他们送什么饭？”

刘叔看着越星笑，“难得你会好奇吃的东西。那个时候学校没什么吃的，就把烤好的土豆、红薯之类的东西拿堆攒的旧报纸一裹，偶尔加个汤。”

“啊。谢谢刘叔。”越星跟刘叔道别，和门口几个等着她的人一起走了。

刘叔看她走远，笑得无奈，“差点说漏嘴。这个小星星平时闷不吭声，心里倒是跟她的名字一样布灵布灵的。”

他还不知道越星已经知道赵安和徐天青认识的事，这事赵安没在越星面前提过，也让刘叔别在越星面前提。这么些年，他就一直守口如瓶，“可惜那么好的两个人。”

越星和三队其他四个人回到赵安馄饨店时门口几人还在闲聊。

“他们回来了。”吴阿姨朝王奶奶说，成功转移王奶奶继续讲古的劲头。

刚刚王奶奶打听李阿姨家的李生，李阿姨不愿多说，借口回屋要忙，这会儿在屋里看到三队几个人的身影，才又出来。

“星星。”李阿姨欲言又止。

越星穿上管理局制服外套，这会儿正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怎么了，李阿姨？”

李阿姨看着面前高高瘦瘦，不知是不是制服衬得板正又正派的女生，一晃他们三个小豆芽都长大了。

越星是三个人里最有出息的一个，有目标也能为之吃苦；乔素在机械方面很有天赋，一路读到现在，听说才刚拿了比赛的奖；反而自己的儿子李生……

“没什么事，你们快去帮王奶奶吧。”她笑眯眯开口，越星盯着她脸上的笑，刚要开口，赵安拉住她的手，“去吧，别让王奶奶等了。”

越星点点头，她想问李阿姨是不是李生出了事，却被赵安拦住。

赵安看越星表情就知道她要说什么，这才拦她。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李兰明显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李生的事，言语间多次遮遮掩掩。

“等你晚上下班回来，我们和李阿姨家一起吃个饭，叫上乔素。兰兰，你家李生今天回家不，他们三个也好久没见了。”赵安扯着越星的手问李兰。

李兰将视线从她们握着的手移到赵安脸上，“我喊他回来，他前一阵子还说有时间和越星乔素她们再聚聚。”

“听到没？”赵安问越星，之后又问其他两位阿姨要不要到家中一起，得了否定的回答也不多推，只约下次不带孩子的小聚。

越星点头，“我尽量早点回来。”

如果不发生意外情况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