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淮安没注意到眼眶里打转的泪花,眼睛突然闪过一丝黑气眸光木讷一瞬,吸了吸鼻子出声有些哑道:“明天就六月十五了,是东城的花灯节,我们去吧。”
眼前人眼尾猩红一眨不眨看着自己,沈平措怔愣的答应下来
“好”
荷之鸢阁楼上,盯着斜前方庞大的建筑物,最大的赌场‘诡市’,又有一群人头戴面具走进去,她出声询问:“我们弟子就消失在这里?”她前几天受到破云宗的消息,称弟子失踪。
许知归点头:“逃回去的弟子说到就是这里,可一间赌场能有什么玄机?”他也看向那豪华高达的建筑,门前不过两名侍卫看守,对上数十名仙门弟子不像是能站上方的那个。
“不要掉以轻心,再叫些高阶弟子前来,我们混进去好好瞧瞧。”
许知归深深看向她,顿了半晌才道:“好”
直至深夜才有七八个高阶弟子前来,破云宗人才太过匮乏,能够传授仙法知识的长老并不多,进入破云宗的弟子多是自己混,眼前这些高阶弟子多是自己努力。
荷之鸢将早已准备好的服饰分给几人,道:“我宗弟子在此处消失大半,命各位随我进入探查,里面情况暂且不知,做好准备。”
“是”
半炷香后,几人出现在诡市正门,前面一行人递给看守的一个小令牌便走了进去,荷之鸢与许知归对视一眼,已经到了他们了,侍卫道:“可有赎买?”
许知归上前道:“我们是慕名参观的新人,不知是什么?”
谁知刚刚还算客气的侍卫此时烦躁的挥手:“走走走,我们名额已足,不欢迎了。”
几人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便只得悻悻离开,荷之鸢后头又看一眼,转头对许知归低声道:“看来他们只人令牌不认钱。”
可哪有生意人不爱钱的?
许知归道:“没错,可是这令牌又从哪里得?”
他们再次安顿下来,不多时派出去的弟子便回来禀告:“掌门,我打听过了,我们来的不巧了,他们说这个诡市在二月份时突然发布一公告,便是重金抢这赎买牌的名额,现在早就已经抢光,而无令牌者不得入内。”
其余弟子道:“那我们去买一个不就成了,大不了多给人家一些钱,总会有人想要转卖从中赚差价的吧。”
荷之鸢点点头:“好,那我们就分头找找的吧。”
三炷香后,几人再次回到这里,只见屋内坐着的人皆是垂头丧气的,不用猜也知道无功而返,直到荷之鸢与许知归也回来,众人抱着希望看去,便见两人也是摇了摇头。
有人叹了一口气。
“我都提到高黄金五百两了竟也不愿卖。”
“你那算什么,我一直抬抬到他随便开价也不愿意,你们说这赌场里面到底有什么啊,能万金不换也要进去?”
“不知道,但我直到这赌场将物以稀为贵发挥到了极致。”
七嘴八舌了一番,几人看向渐渐敛了声。
问道:“掌门我们该怎么办?同门师兄弟若果真被他们抓去,我们竟是连进也进不去。”
荷之鸢道:“救肯定要救的,我们破云宗的弟子一个也不能少”
许知归道:“既然买不了,那就抢。”
东城的花灯色彩艳丽,红绸之下各式各样的花灯挂在下面,穿过红绸便见到天上如星星一般耀眼繁多的孔明灯,两人并步街头,年淮安手中拿着一个青蛙灯。
余光瞥见了红彤彤的果子,她看去是糖葫芦,嘴上带笑想要过去,腿却继续跟着沈平措的步伐向前走去,正疑惑着就听到有人道:“你们知道吗?城主不是说有那玩意藏在咱们城中吗?结果今早我去找王兄,他们一家竟然一夜之间全部搬走了!!”
“害,肯定就是了那。”
两人继续向前走去,年淮安感觉有些不对劲,担忧说不上来什么,她向出声说些什么,话离口后却是变了一个调:“那里好好看,我们去瞧瞧!”
沈平措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长河边上聚集了不少人,待两人走进才看到水上杂耍的杂技,随着那人用那棍棒上下左右的挥动一番,嘴巴向水中哇的吐出什么,在一挥手,一条火龙和一条水龙应召冲出,随着那人的指挥在天空中漂游。
赢得掌声阵阵:“好好!好!”
年淮安睫毛轻颤,想要挣脱却不受控的欢喜鼓掌,口中吵嚷着:厉害,再来一个什么的,沈平措闻言勾唇一笑,手中挥舞瞬间出现了一条小白龙只有巴掌一般大小,他递到她眼前,年淮安有些不可思议,伸手去触摸,却在接触的一瞬间,游龙变大向空中飞速而去,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所有人的视线聚焦于此,它突然炸裂化作了七彩的烟花,绚烂上空。
“好厉害!变烟花了”有稚子惊喜出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烟花,沈平措却温柔的看着眼前人,询问:“喜欢吗?”
年淮安原本也抬着头,眼里盛满了多彩的画卷,此时垂眸看向她欢喜的笑了,用力点头:“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