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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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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沈平措便也笑了,笑看着眼前少女突然缓缓靠近他,鸦黑的睫毛轻轻煽动,渐渐和融,沈平措能感受到自己跳的夸张的心跳,她的右手突然摸上他的脸,沈平措瞳孔一下睁大。

屋檐上祁庭好笑的看着他的反应。

烟花之下声音听的并不是真切,年淮安红唇一张,说出了一些话,沈平措仔细辨认,便看到了她说:“我喜欢你。”

他无措了,正想开口说些什么。

胸口处突然一痛,眼前人仍然温柔笑着,只是眼睛深处有些木讷,沈平措不可置信的深深探究她眼底的到底是什么,胸口的痛觉使得他视线缓缓下一,见到的则是那纤细白皙的手毫不留情的穿入他的心脏,散着黑气,来不及反应什么,水中突然一响,三具黑色的雾状东西冲出水面,离得近的人最先看清其样貌,长发飞舞,面如窟窿,衣服破烂下身无体,飞舞着分散冲入人群,很快第一个人遭了殃,头被一利爪抓住,伴随着那人的惨叫,一道白影从那人头顶飞出吞入妖怪口中,那骷髅的面容便好似多了一分血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

人群四散而逃,撞翻杂物无数,可随着沈平措的血气满延,那三个怪物突然转向了他,俯身向他方向冲来,沈平措挥手想要施展法力,却哇的突出一口鲜血。

紧接着他看见眼前的人,突然拔下发簪欲朝自己砍来,被他先一步的打晕,少女手中剑脱落被他接住,眼见妖魔越来越近,他转身背起年淮安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祁庭静静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好笑道:“我的乖徒儿果然有用的,贡灵诅咒十五遭了反噬,我看你还怎么逃。”他跳下屋檐,对着街道上四散的人群吵嚷道:“那个人是个贡灵族!是他的血引来了妖魔!快!杀了他!!”

一石惊奇千层浪,在一系列确定目标后,很多人拿起了棍棒,大喊道:“滚出东城!”

祁庭眼神晦暗不明,看他也有今日,愉悦道:“哼,这种感觉如何啊?”却不知自己身后站着如同鬼魅一般的白影,正死死盯着他。

一路阻碍,此时的他与一个凡人并无差别,反噬之力让他几度吐血,眼前黑影弥漫脚底虚浮,沈平措侧头看向昏迷的姑娘,抿了抿唇,抬眼再次看向前方。

年淮安再次醒来时,首先闻到了一阵清幽的香味,紧接着是血味萦绕,她缓缓睁开眼睛,自己的胳膊搭在宽厚的肩膀上,眼前人发件的头饰要掉不掉的挂着,而已经不知道身处何地,却被稳稳的托扶着向前走。

微微侧头看见的则是一片荒芜破败的村庄,明月高悬四周安静的可怕,这一度让年淮安精神有些恍惚,以为自己仍没走出天仙镇,可此时眼前的人的存在却告诉她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她害怕但又觉得很安全,一种矛盾的思想。

“沈平措?我们怎么突然来了这里?”不应该在东城吗,这里又是何处。

他听见背上人的声音似长舒一口气,却再也支撑不住,用剑矗在地上勉强支撑,年淮安忙下来扶住他,他额间带着冷汗,脸色唇色皆是发白,可唇角却带着鲜红的血迹,双瞳已经很难聚焦,身上全是血,悦卿剑上也是。

他胸膛微微起伏低声道:“向前走别管我,身后有妖魔追.....”后面一个字低到尘埃里让人彻底听不清,人便直向前倒去,被她稳稳抱住,他的身躯太大全力接住让她有些踉跄的半跪在地,垂眸看向他,不像是昏迷反而气息微弱,很是危险的状态。

她托起他的脸,焦急呼唤着:“醒醒沈平措,你撑住好吗?”年淮安有些害怕,她想喊人救命,可四周荒无人烟,眼角泛起涟漪带着几分无措。

他说让自己向前走,可他现在的伤势再不包扎怕是流血也能死了,年淮安止住心底悲痛,伸手抹去满脸的泪水,看向周围房屋,她知道凭借她自己一人很难背他走多远。

当务之急是需要找一个地方,安全些的地方,只不过四周房屋都是很破的,她拖着他勉强寻到了一个稍稍完整的房子,点燃了一顶烛火,便见到房屋原本的主人供奉着一尊小神像,放在墙上搭建的小房屋中。

年淮安将外衣铺在床上,又将人生拉硬拽了上去,一切完毕,她才开始探索,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皆以被破坏,例如这满地的豆粮混在了石砖上。

年淮安召出不正,命她看守屋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几瓶丹药,将他的衣物用剑划开,大小上伤口皆出现在眼前,最触目惊心的则是他胸口处的一个血洞,她想到什么举起自己左手,指甲深处仍残留着血迹,她却根本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怔愣一瞬,一阵风吹的门窗突然咣当作响,年淮安缓过神回眸没发现什么,转身将止血药给他吃下,拿起一些草药沫洒在他的伤口处,一个个包扎好,可有几个伤口留着黑血,有中毒的可能性她看不出是什么,旁边紧挨着几道伤口,或许是沈平措刚刚放血止毒。

流血的几处给他包扎好,年淮安惊觉他的体温在急续升温,此时皱眉躺在床上,同上次木冬将自己绑去恶鬼山看见的那幕极其相似。

她想起先前自己说的:六月十五去看花灯,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东城有什么花灯节啊。

年淮安兀的顿住,方才在街道上时自己便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但现在想来那段记忆仿佛盖上了黑布,只能回忆零星。

她缓缓举起自己的手,眼睛看向带血的左手,喃喃道:“我被人控制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天干物燥小心火咒!夜半三更平安无事!”紧接着一阵锣声,

外面竟有打更人?

年淮安打开一条门缝,先去瞧不正的方向,四下看去哪还有半分人影,她轻轻叫着:“不正”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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